野犬,一片枯寂。
荒郊野外的,一看就不是适合逛街散步的好地方。
卫恒双手抱臂,斜睨着她。
“这里什么都没有,你逛寂寞?”
这不是还有一家隐蔽的蛋糕店在前面嘛。
顾依琳撇着嘴角。
当然,这句话她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就是想在这里逛逛嘛。”
她讪然一笑:
“因为这里之前都没来过啊,所以才来看看,好奇啊。”
“可是我记得,你现在走的方向是朝你家的正方向吧。”
卫恒眯了眯眼睛。
“这个点,就算是出来逛,也应该是逆着你家的方向才对,你之前出去过了?”
这人不去当侦探可惜了啊。
“啊……嗯。”顾依琳小心嘀咕了一句,“去医院了。”
“哦,去看望那家伙啊。”
卫恒秒懂,侧头哼笑一声,“他不是已经快痊愈了吗?”
顾依琳:“差不多了吧,还在调养中。”
“啧,恢复速度倒是很快。”
“比不上你啊,当初我醒的时候,你都已经走了。”
卫恒怔了怔,忽然放轻了声音。
“……我那才不是恢复快。”
因为心中挂记着要赶去蛋糕店的事情,没注意到对方的神色变化,顾依琳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那还不叫快吗?我醒来的时候你都没影了。”
卫恒看着面前的少女,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
他想告诉她其实他那时候还没有痊愈,但又怕被问起他为什么没痊愈不继续留在她那里。
直接说吗?
只是因为对这个人的心情过于复杂,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刚出院的那些天,他满脑子都是她的样子,她对他说过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她说要带他回家。
她说要他不用再怕。
她说她会保护他。
这是他自从父母死亡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过的话。
“卫恒?”
顾依琳见他神游的样子,歪了歪脑袋,喊了他一声。
卫恒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轻咳一声。
“没事。”
他道:“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这附近不太安全。”
顾依琳原地蹉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他不容拒绝的眼神下选择了妥协。
“好吧。”
她怕再被误会干涉对方的自由,便也没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说:“你也要早点回家,知道吗?”
卫恒神色复杂地注视着她,良久点了一下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