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也好帅,跟nian配一脸。”
蒋禾木把话题引到了于笙这边:“笙笙,你谈过几次恋爱?”
于笙忙着回父母的消息,很不走心地答:“我没谈过。”
“祁灼不是么?”蒋禾木惊讶地捂嘴。
“啊,我说错了。”于笙纠正,“一次、一次。”
“看不出来,我以为像你这样的美女,恋爱史一定很丰富。这样说来,祁灼还是你初恋呢。”
于笙对“初恋”这个词不感冒。
太多悲痛的经历让她已不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而对“喜欢”的见解也随之改变。
但今天被蒋禾木这么一提,她不禁思考起来。
她跟祁灼……也算是在谈恋爱吗?
她印象中的恋爱不是这个样子的,应该是神圣的、热烈的、明媚的偏爱,而不是蜷缩在阴沟里的同类的抱团取暖。
而她整个人都很分裂,大脑是混沌的清醒,血液沸腾又枯萎。她的出生掺杂了太多隐象的社会压力以及原始欲望,一些控制不住的情绪即将冲破她的身体。
与其说是谈恋爱,不如说是两个残缺的灵魂遇见了契合的另一半,在日积月累的血肉磨合之后共生。就像两个刺猬,抱在一起的同时也会扎伤对方。血液温吞地流淌,却有山河的壮丽。
可泥土里的玫瑰也会渴望高处,即使痛楚刻骨,如同褪去一层皮肉般鲜血淋漓,它依然勇敢地在逆风中盛开,在世俗的目光中美得不可一世。
目光无意识地飘忽,最终落在了祁灼身上。
酒吧内大多数人都在喝酒蹦迪享受刺激,而祁灼却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倚着墙,静静地看着手机,仿佛世间的纷扰与他无关。
奔腾的声色犬马很难驯服他,他是高高挂起的月亮,是无人之岛的流浪星星,抵过她心上的泥泞。
浓墨重彩绘下腥风血雨的爱恋,灯红酒绿映下醉生梦死的彻夜狂欢。
于笙走到祁灼那一桌,故意清了清嗓子问:“帅哥,这里有人吗?”
“有人了。”祁灼配合她表演。
“那我可走了啊。”于笙作势要离开。
“站住。”祁灼坐不住,喊了一声,“你敢走试试。”
于笙理了理裙摆,坐下:“你跟谁说话的态度都这么强硬吗?”
祁灼答非所问:“要不要陪我喝一瓶。”
“你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有点。”祁灼用牙咬开了瓶盖。
“行。”
于笙正准备陪他一醉方休,却发现自己没有开瓶器。
“你有开瓶器吗?”
“没有。”祁灼嘲笑她,“你想喝,却又喝不到。”
“……”于笙放下酒,赌气道,“那我不喝了。”
“我帮你开。”祁灼拿过红酒,“你不嫌弃我吧?”
“不嫌弃啊,怎么了?”
“那就行。”话音刚落,祁灼微微压下脖颈,锋利的牙齿仅一下便咬开了瓶盖。
于笙怔了一下,她没想到祁灼会用牙齿开瓶。
那她要喝的话,岂不是在和他间接接吻?
见对方不动,祁灼催促:“看我干什么,喝啊。”
于笙强行压下乱七八糟的思绪,举起酒瓶,咕嘟咕嘟大口咽了下去。
她不怎么喝酒,一时走神,竟不小心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发酵蒸腾,辛辣侵人。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嗓子已经像着了火一样,火辣辣地疼。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像着了魔一般,继续喝掉最后一口酒精,随后把视线投向群魔乱舞的舞池。那些陈词滥调的记忆在心脏中央翻江倒海,她逼着自己将这些过时的记忆囫囵强咽下,从疼痛中获得一些快感。
若非春天的逝去,她又怎会荒颓成性,泪满银瓶?
闪烁的灯光下,祁灼看见她的脸红红的,平时那双清冷的眼里闪着喝醉了的异样的光,透露出无尽的缱绻。
那夜,于笙开了一瓶又一瓶酒,咽了不知道多少酒精。
她压抑得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了五脏六腑的七情六欲。
既然如此,再疯狂一次又何妨?
只有祁灼看得出,她逞强地喝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