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 “如果我和她一起报课,也报十二节,价格一样,不用给我多赠课。这样可以么?”见拳击教练有些犹豫,陈骁开口。 他在私教室呆了一个多小时,一直没出声,路楠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你不用……”凑单帮我还价,因为我这么开口就是有把握能谈成的。路楠的话没来得及说完。 陈骁却振振有词地说:“我也对拳击感兴趣。” 行,你开心就好。 到时候你的课还没上完就调走了,我甚至还可以问你要不要把剩余课程转让给我,当然是打骨折转让。 陈骁可不知道,路楠已经盘算他调走之后来捡漏课程了。 从健身房出来,路楠有些无奈地说:“今天还是双节假日第二天,您就没什么别的活动?” “我在这边没有同学朋友,当然没有活动。”陈骁双手插兜,十分光棍地回答,“请我吃晚饭吧。” “why?” “我刚才替你省钱了。”陈骁觉得自己找到了和路楠相处的窍门,如果说自己请她吃饭,她一定不会答应;但是要求对方请自己吃饭,还是有很大可能性成功的。不过今天他,猜错了。 路楠抿嘴点点头,拿出手机,用力按了几下,然后将手机塞回运动包里,把包往肩上一挎。走了。 同时,陈骁手机响起。他拿出来一看,对方给自己转了五十块钱,备注:请你吃饭。 …… 路楠不和陈骁一起吃晚饭,不单单是不想,还因为她确实另有安排。 她在回家途中去附近超市买了些水果,到家后,放下运动包,又从小衣帽间的柜子里拿了两瓶二十年的小酒(容量100,等比缩小),然后打电话:“张老师,您在家么?我给您送新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