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喜怒更是难以琢磨。 不过她想:路楠身上的假清高倒是不见了。 “陈总,我和路总昨天都没能好好聊聊,不知道您是否能行个方便?”小苏笑着询问。 陈骁看了路楠一眼:“你们聊。”说着,就起身出了会客室的小隔间。 路楠不觉得自己和小苏有多么深厚的同窗情谊,即便有几分,也早在‘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之下消散了。 小苏给路楠倒了一杯茶,轻声说:“路楠,我真羡慕你。” 路楠觉得这句话可太耳熟了。 大概所有过得不如意的人都会以这句为开场白吧。 可是说这些话的人从来都不愿意深思,路楠本人到底有多努力。 路楠客套地说:“你现在也不错啊。” “宋总是我的伯乐,我这几年跟着他学到很多。”小苏坦然地笑笑,“你家境好,实习的时候就不是靠实习工资过日子的,不论是租房还是吃饭、买衣服,我和你的消费水平不在一个层次,你自然看不上宋总的招揽。” 路楠垂眼:又是一个你穷你有理的人。 她当然不会和小苏争辩,说什么“我当时也考虑你的经济情况。一起吃饭的时候选择aa的馆子都是三五十元能够吃一顿的”,因为这些细枝末节都不重要——永远不要试图去叫醒装睡的人,他们只会记得他们想记得的。 小苏打了感情牌,但是又不纯粹,其中夹杂了难以克制的酸。 路楠只是适当露出几次笑容,带着符合人设的骄矜神色。 “那么,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小苏大概是也编不下去了,结束谈话,冲着路楠伸手。 路楠矜持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心,我会安排对接人员联系你。”言下之意,你和我不是一个level的。 哦,对了,她在玛莱飞狮城的时候,直接在航班上重新定了一只手表,原先那个收起来了,现在手腕上是一支并不低调的玫红色真皮表带、玫瑰金表盘的镶钻手表,不贵,折人民币十七八万而已。 小苏的眼神在路楠的手腕转了一圈,勉强地笑了笑。 “你们叙旧完了?”陈骁对路楠说,“既然宋总不在,那我们就先走吧。” 路楠乖巧地应声拿包。 出门之后,陈骁笑着说:“路总,您还加演一场呢?” 路楠站在车门边等陈骁开门:“我不表现得跋扈一点,都对不起他们的猜想。” 不一会儿,宋总致歉的电话果然打到路楠的手机上了,路楠搪塞了几句,挂断电话。 他们接下来还忙得很,谁有空去关注注定要被砍掉的合作对象? 下午再约Macklin,陈骁坐在旁边什么话都不说了,让女朋友和继父之间进行商务谈判,最终,女朋友给继父一个相当不错的顾问费,同样地,需要他提供的服务也是深层次、多方面的。 “合作愉快。”路楠开心地与对方握手。 陈骁路楠一行人最终在米国呆了四天,之后按照既定行程去往其他国家。 此时,路楠正式和家人分道扬镳。 临别的时候,路楠对老弟说:“你去高中报道我就不送你了,塞你大红包估计也会被老妈‘保管’,那就给你五百,平时留着零花吧。” 路杨乖巧感谢老姐。 黄女士犹犹豫豫地想说什么,估计还是觉得那天小雨伞教育已经够到位了,最后只叮嘱:“工作应酬的时候少喝点酒,伤身体。” “我知道啦。你们好好玩。”路楠抱了抱阿婆,抱了抱老弟,在黄女士故作不在意的目光中抱了抱亲妈。 …… 其他国家的经销商配合度高,倒是没有米国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源川一行人的拜访很顺利。 期间,大概是蒋总没有等到路楠打电话给他,于是通过宋总,来添加路楠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