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繁荣。 就这么说吧,当下属们还在为刚开始的第四季度出货、回款而努力的时候,路楠已经在考虑元旦之后、春节期间的销售政策和活动方案了。 除了部门销售工作之外,现在的路楠,还要为下辖的三四十号人负责。 庆幸的是,京市和谐酒市场有严观成这么个稳重的下属,路楠可以少操心很多; 所以她在短时间、非常迅速地安排好京市工作之后,依旧将重心放在了海外市场部。 虽然和其他部门相比海外市场部的份额不大、人手少、事情相对少,但这个从无到有的过程就代表了无穷尽的困难。 海外市场部一口气签了那么多的经销商,这是全新的对接模式,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参考——这里的任何指的是整个白酒行业之内,包括国酒在内的其他所有名白酒品牌。 哪怕是上辈子直到路楠重生回来之前,华国白酒出口业务中都不曾有一家白酒厂做到这个出口金额。 路楠的心中有骄傲也有忐忑。 她知道,海外市场部,是无法靠着先知投机取巧的。 她一边看内勤姜媛和秘书李清共同整理的海外市场部近三个月销售情况统计与趋势折线图,一边归纳总结。 看完之后,路楠深刻意识到,因为距离问题,源川厂家对于海外经销商的管控能力实在有限;境外对华国白酒的认可度也仅仅停留在一个很肤浅的层面。 ‘……所以,我认为白酒出口,不仅仅是我们源川一家公司之事。当下最重要的是在源川和谐酒成功拿下国家标准之后,积极主动地推进华国白酒国际标准的审核与申请。源川和谐酒是新的品相,即便申请国际标准一两次不成功,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这就相当于为其他名白酒打前锋;更因为和谐酒是浓酱兼香的香型,一旦申请国际标准成功之后,对于浓香型和酱香型白酒都会很有参考意义。’ 这是一份要交给总部的心得报告,也是路楠最近在思考的问题。 源川和谐酒今年在出口方面创下了业绩,但是这远远不够。 就她所知,在华国海关数据统计里头,不论去年还是今年,烈性酒一直出于贸易逆差地位,差额高达五六个亿美元。 如此巨大的差额,仅靠源川和谐酒、仅靠源川酒,是无法抹平的。 ‘以源川和谐酒为敲门砖、为问路石,效仿国酒先前出口的方式,带动国内更多名白酒出口。’ ‘一家兴不如一行兴,一枝独秀不是春……’ 这就是路楠的野望:明年,要带着其他名白酒厂家一起玩儿。既是拉拢,也是借势。 当然,这其中带谁不带谁,必须挑一挑。 像老大哥国酒肯定得带上,人家是郭嘉的亲儿子,国企呢; 再比如,颐酒也可以带上,人家刚升为第二梯队,可以老老实实给源川当小弟么; 至于令扬,他们忙着打造电商平台呢,现在找他们,他们恐怕也没时间和精力参与吧。 路楠捏了捏眉心,继续敲键盘。 …… 沈希音来京市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她几乎天天都在学习如何做酒水业务,算是比较老实。 但是仇超群出国已经快二十天了,憋不住的沈希音忍不住问带她的项菲菲:“菲菲,你说,仇总和田主管什么时候回来啊?” 项菲菲微微挑眉:“这个我也不清楚。你是找仇总有事,还是找田主管有事?” “也,也不是。我就是好奇,米国那边的业务这么忙吗?” “如果你想换对接市场,可以等到这个月结束再打申请。”项菲菲板起脸的时候很严肃,依稀有几分路楠的模样,“我想,能够从节目中脱颖而出,你应该清楚自己来海外市场部想要的是什么。” 沈希音尴尬地笑笑,回到自己座位上去看客户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