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两人一番推脱,双双决定又换了只手撑脸。
霍去病路过东院时,见两个小丫鬟探出头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停步,道:“殷姑子这几日暂且回不来。”
两个小丫鬟连连点头,“诺。”
他在东院门口站了一会儿,香影鸾芜瑟缩着站在东院门口看着他。
他又步回正房。
阿大这两日为义家姊妹之事奔波,终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建元三年九月,河东的义妁被一道谕旨召入宫中,建元四年岁首,义妩才入宫。
“这二人并不是一道入宫的。”
“当时说是因为王太后头疾入宫,实际上,她入宫之时王太后当时的头疾已经好转,头疾只是一个幌子。”阿大也意识到其中的干系似乎牵连到一个很重要的关节。
殷陈身份之谜愈加扑朔迷离起来。
“郎君,这两日我还查到一件不寻常之事,建元四年二月,宫中秘密处置了一批宫人。”阿大斟酌着语言,这件事涉及到宫中,或许便是到了停手的时候。
霍去病擦拭玉笛的动作一滞。
这样看来,殷陈很有可能是宫中之人。
她若是宫中之人,那枚白玉严指向的,或许便是和她有关之人。
陈阿娇。
那她到长安的目的,到底是为了寻找姨母,还是旁的?
他打马王未央宫去。
卫子夫看到外甥一个人到椒房殿时,还有些奇怪。
“殷姑子怎没来?”她温声问道。
霍去病先行了礼,才道:“她,她今日身子有些不爽。”
沉碧携宫人端来他爱吃的糕饼,他却只瞧了两眼,没有动箸。
卫子夫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有心事?”
“我有些疑惑,想求问姨母。”他直言道。
边上侍立的少淑和沉碧立刻会意退出殿外。
“十五年前,义妁入宫是因陈先皇后?”少年抬眼,看向脸上一向带着笑意的姨母。
卫子夫中暗叹一口气,他还是察觉了。
她盯着眼前杯中沉浮的浆液,颔首,“是的。”
“姨母能告知我,当年的具体情况吗?”
卫子夫掠过外甥那双清幽深暗的眸子,道:“建元三年,陈先皇后有过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