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爱上了它特有的幽幽的清香。
怀揣着娇滴滴的鲜花,黎双双靠近前世地丧身之地。
由于昨晚发生命案,事发的楼梯脚拉起了警戒线,闲杂人等切勿靠近。
乘着转角光线昏暗,鲜少有人经过,黎双双矮身穿过警戒线,悄悄溜到了前世坠落的地点。
越是靠近坠落的点,黎双双的脑中的压迫感骤然上升,闪过尖锐的高频音,一浪高过一浪,在脑海中叫嚣,吵得她的头都快炸裂了。她连连后退,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就连回忆起昨晚的事情,稍稍一用力,头痛的震感便会强烈一分。
额头渗出的密密麻麻的汗珠,集聚成了黄豆大小,黎双双连连甩头,将脑中的声音甩了出去,精神为之回拢,将自己从痛苦的回忆中强拉回来,一阵头晕目眩之后,胃里翻江倒海,脸色倏地刷白。
一抹靓丽的白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尤为吸引人的目光,正是她最爱的香雪兰,和白色的桔梗一起组合成了一束纯白色的小捧花,静静地躺在地上。
黎双双将手里的残败的一朵香雪兰紧了紧,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会心一笑,断定贺宴廷在他之前来过这里,以他独有的方式祭奠,桔梗--永恒不变的爱,正是贺宴廷的心声,说明黎双双是他心中永恒不变的爱,即使时光流转,斯人已逝。
正要伸手触碰闪闪发光的捧花,楼道里从下而上传过来的脚步声,预示着陌生人的接近,黎双双拧头便看到了一位阿姨穿着工作服冒出半个头来,手中推着打扫的推车,“唉,小姑娘,这里不让人靠近的。”话音未落,便一格一格往上踩着楼梯格子,朝黎双双的方向不断逼近。
黎双双心虚过后,一阵手忙脚乱,本来想将捧花带走留作几天的念想,被阿姨的声音一吓,脑子短路,手中动作打结,方才捡起的香雪兰,顺手夹在捧花的丝带上,低着头灰溜溜地逃走了。
身后阿姨的声音渐渐远了,“今天真奇怪,要么不来,要么连着两个人一起来。”
连着一起来的?
难道说,宴廷哥哥还在附近,没有走远?黎双双燃起了希望,在酒店里找寻熟悉的身影,从上到下,里里外外,跑遍了大小宴会厅,都不见贺宴廷的影子。中途找急忙慌认错了几位,她也不尴尬,道过歉随即继续寻找。
多年来保持着涟漪的心湖,在黎双双满心期盼中,荡起了小波浪,一层一层荡开,欲演欲烈,比久别胜新婚更让人激动的是,阴阳相隔的有情人,在现实社会中,还能再见一面。
铁了心的,黎双双找遍了整个酒店,未曾找到贺宴廷的身影。
却在惊鸿一瞥间,看到有一熟悉的身影,正大步跨入大厅的旋转门内,黎双双认准了,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与那人前后进入旋转门。
然而,终究慢人一步,两人分别处在两扇旋转门里,暖暖的灯光,打在咖啡色的玻璃旋转门里,容易使人产生迷离的错觉,仿佛时光倒转,回到了黎双双和贺宴廷相遇的那个空间,转啊转,转啊转,命运用魔法药水,在短短几秒钟内,将贺宴廷的脸庞置换成了别的男人。
黎双双不切实际的遐想被男人的侧脸的打破,粉红色的泡沫一个接一个地破碎,时光机器又加速来到了此时此刻。
此地。
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