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日便可痊愈,余小姐不必这般麻烦。”
三娃根本不想被余梓秋优待,明知余梓秋目的不纯,若是有了单独的住处,日后难免会和余梓秋独处,孤男寡女这万万不可。
余梓秋矜不矜持与他无关,可他还是很洁身自好的,若是因为余梓秋毁了自己的清誉,他日后还怎么面对未来娘子。
“麻烦什么麻烦,再过几日就要赴宴了,若是你不慎将风寒传染给了其他人,到时我拿什么给李夫人表演。”
余梓秋说完便让马夫赶车离开了训练营。
“走吧,我带你过去,你的东西我和陈飞也都帮你搬进去了。”阿文边关大门,边说道:“大小姐心地善良,你安心养好身体就是了。”
三娃:“……”还真是善于伪装,冠冕堂皇。
关好门后,三娃跟着阿文前往新的住处,刚迈出步子,三娃就停在了原地,后又立刻跟上了阿文的脚步。
三娃耳力极佳,原以为外面的脚步声是护送他回来的暗卫,可再一听才发现,那脚步虽轻,却不是习武之人,应是体态轻盈的女子。
慕意远的暗卫从未有过女子,况且已经答应他撤掉暗卫,便不会食言。
既不是跟他,那目标应是余梓秋了,余梓秋出自乡野近期才回的侍郎府,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仇家。
倒是之前一直生活在侍郎府的那位小姐,原深得侍郎夫妇宠爱,如今余梓秋回府,侍郎府对外称之前那位为二小姐,方才那脚步声,多半是侍郎府二小姐的近身侍女之类的,这二小姐如今身份尴尬,想来在侍郎府也是不好过的。
跟踪余梓秋的是寻常女子,想来对余梓秋也构不成威胁,只盼这位余家大小姐能宽厚些,别太为难哪位二小姐,毕竟自幼被抱错也并非是她之过。
余梓秋一路打了好几个喷嚏,星月坐在旁边满脸都是担忧。
“阿嚏。”
又一个喷嚏之后,星月忍不住道:“小姐体弱,怕不是今日和三娃说了几句话,被传染风寒了吧。”
“别瞎说。”余梓秋将绢子从口鼻处拿开,敲了下星月脑袋。
星月揪着余梓秋打喷嚏的事情,唠叨了足足半条街,最后在星月的强烈坚持下,主仆俩各退一步,才将吃药改成了驱寒姜汤。
余梓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平日回府,马车都是停在正门前,余梓秋和星月下车后,马夫再将马车赶去侧门停放在小院子里,马厩在小院子后面,离前院有些距离。
星月掀开帘子,只见余府门前停放着一辆豪华马车,十来个丫鬟小厮站于马车两侧,本就不宽敞的路面,顿时显的有些拥挤。
“大小姐回来了,今日府里来了贵客,夫人命我在此等您。”见余梓秋的马车停下,刘管家从门口快步过来,拱手道。
“可是李夫人?”
余梓秋目光扫了眼前面的马车,若没记错,尚书府李夫人身边的丫鬟都是这种打扮。
“大小姐真是冰雪聪明,正是尚书夫人和她家小公子。”
自余梓秋回府,所有的事情刘管家都看在眼里,余云阳的把戏他也都心知肚明,他是打心底里心疼余梓秋。
闺阁女儿在后宅明争暗斗并不稀奇,正儿八经的嫡出大小姐,自幼都是锦衣玉食,被双亲捧在掌心中呵护着长大,可余梓秋偏偏出生被人掉包,生活在乡野吃了十多年苦头,如今好不容易被老爷找回,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又被二小姐暗里处处针对,刘管家估摸着余梓秋去组建蹴鞠队,多半就是想出去躲个清静。
“小姐既回来了,换了衣裳就去前厅吧,夫人她们都在等您呢。”刘管家说罢,示意马夫将脚凳放好。
星月扶着余梓秋下了马车,余梓秋稍整理了衣袖后,对刘管家道:“辛苦刘管家先去一趟前厅,告诉母亲我已回府,换了衣裳就过来。”
“是,小姐。”
李夫人和舒棠忧相熟,来府上做客并不奇怪,可余家只有两个女儿,李夫人来带着李二公子,恐别有用意。
侍郎府内外都是丫鬟小厮,有外人在,星月也比平日里稳重了些。
回到余梓秋的院子,星月才松懈下来舒了口气。
“小姐,你说李二公子来干嘛?咱家也没有同他年龄相仿的男子。”星月嘴里问着,手里动作不停,拿了好几套衣服在余梓秋身上对比着,最后眉头皱的更深,“怎么办,小姐穿着都好看,我们要选那一套才好。”
余梓秋倒不是太担心李二公子的到来,毕竟这也不是议亲的时候,若李夫人真有想法,日后她再想办法就是了。
原书中,真千金被余云阳夫妇陷害,失了贞洁名声尽毁,余鹤年夫妇不喜真千金骄纵跋扈,对真千金甚是厌恶,所以真千金到惨死之时,都是孤身一人。
至于为什么会穿书,余梓秋并不清楚,她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停留多久,所以她不能在这里谈恋爱,更不能被婚姻束缚在这里。
倘若真能帮真千金改变命运,到时候就算要回现代,她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就这件吧。”余梓秋拿走星月手里那套淡黄色裙装,换上之后,让星月重新帮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临出门前还不忘嘱咐星月道:“切记不可多言。”
星月知道轻重,可俩人私底下随意惯了,她难免不放心。
余梓秋不敢多耽搁,看了眼铜镜中的女子,衣着得体,装扮淡雅,这才带着星月快步朝着前厅去。
到前厅后,星月候在厅外,丫鬟带余梓秋进了厅里。
舒棠忧和李夫人并排坐在左右位置上,不知聊到了什么,俩人脸上都掩面笑着。
“娘,李夫人。”
余梓秋行了礼,柔声道:“秋儿回来晚了,让李夫人久等了,还望见谅。”
“是我唐突上门,秋丫头不见怪才好。”见余梓秋来,李夫人放下手里的绢子,脸上的笑容丝毫未淡。
“怎会见怪,秋儿巴不得您常来呢。”
“瞧你家这丫头,小嘴儿甜的惯会哄人。”李夫人掩嘴笑着,跟舒棠忧说道:“还是羡慕你啊,女儿家贴心,我是没这福分喽。”
长辈互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