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莫测的百里……养鸟驾车的摇了摇头,神神秘秘的让我凑近一点,他要给我讲个秘密。
我一脸狐疑的让他有屁快放,我还忙着去给舌尖上的汴京拍美食节目呢。
“之前你不是乘着咱家的车马到这的吗?前两天无情捕头差了两个剑童来问,姑娘莫不是进狱的事被发现了吧?”
我还没和你说过我进监狱这事呢,我在心里默默吐槽道。不要问我为什么不问他,我只能说只能妙会不能言说。就,就第四面墙,懂?
我哈哈一笑,感谢他告诉我的消息。然后立马马不蹄停的找去汴京的船一边在考虑现在主动认错还来得及吗?
你还别说,我那然决然离开的背影真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苍凉感,那种赴死的气质。
“倒也不必如此,我要去见的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我嫌弃的向百里……那不可言说的摆了摆手,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我承认我们关系是蛮好的,但也不必如此真情实感了。”
我还是决定单刀赴宴……也不算,我还把那个传闻里商贩捏的无情的泥人带上了,还有好多特产准备分给大家吃——
行行行,是我自己吃所以不要笑了啊……都说不要笑了!
我快速的上了船找了个位子坐下来,欣赏沿途的大好河山。我嘴还没碰上茶盏呢,就想起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呢
——靠,我鱼篓还没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