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知道得不到回答。
被连翘的声音拉回思绪,芍药顺着连翘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个人。少年对着江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投石,脸上的绒毛在阳光下给人影上了层晕染,不是江边人常见的肤色,从发髻到鼻尖再到下巴,连成流畅的一线。他也有喉结,他说不定跟哥哥一般年纪。
芍药开始认真地捡石头,等到要回去的天色,才发现那个少年已经无声无息地离开。
二人在小码头和哥哥一起等着父亲收船回家,父亲的船是带篷的大船,送走最后一批要过江的客人,领着三个毛孩子回家。哥哥已经比父亲还要高了,但在父亲眼里,这三人还跟小时候没两样。
父亲把帽子挂在后颈,背着手沉默地走着,像看着江面一般看着路面。哥哥手上拎着草绳拴着的草鱼,虽然也有帽子,但一天晒下来脸还是红红的,听着芍药和连翘斗嘴,微微笑着。
说是斗嘴,其实都是芍药像个猴似的,围着二人蹦蹦跳跳,她是不敢去父亲面前蹦跶的。四人一起回家,好像是路人,又有一股莫名的和谐,是一路人。
……
吃完饭,芍药取了个盆,把下午在河边捡的石头泡进水里。原本捡的那地方也没有啥大太阳,这些石头始终冰凉凉。漫不经心地听着石头入水的噗通声,下午那个打水漂高手的样子又浮现在脑海里。这镇也不大,居然还有我不认识的人嘛。
“我吹灯了,还不回来!”母亲在堂上喊石凳上闷头玩石头的芍药,手上是要给她的扇子,现在晚上已经有蚊子了。芍药起身,顿了顿,还是把最漂亮的那颗石头放回盆里。“噗通。”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