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还给它吃了碟小鱼干。不过富贵近日越发娇气了,鱼干稍微苦涩些就被它吐出来,这挑食的毛病跟你亲生一样。”
祁渊在外头听得嘴角抽抽。
如此又等了会,见陆安荀故意晾着他,索性咳嗽出声。
苏绾听见了,探头一瞧,又赶忙缩回脖颈。
陆安荀问:“见到鬼了?”
苏绾摇头,这位可比鬼凶。
虽然听过他大名无数,可近距离见面还是头一回。适才只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寒。
祁渊这人冷硬孤傲,仿佛世间除了办案没什么令他感兴趣的东西,穿衣不是紫就是黑。
他今日一身漆黑长袍,人高马大立在院中。眉目疏离犀利,那双褐眸永远压在薄薄的眼皮下,不像来谈事,像来寻仇。
苏绾赶忙收拾东西:“祁大人来找你了,我先回去。这只烧鸭给你留下,你若还想吃别的让人传信给我,我都给你弄来。”
陆安荀舒坦,头一回觉得苏绾温柔贤惠。
苏绾收拾好,抬脚出门,经过祁渊身边时,福了福。
暗忖:
这人好冷,看谁都像看犯人,也不知以后哪个倒霉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