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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嘉燕(2 / 3)

惊讶。

“嗯。”康嘉燕点头,没有多言。

五人看着小翠和康嘉燕远去的身影,沉默了一瞬,都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

李清白和张临渊走在最后面,看着她们走进了她之前看到的亮堂屋子里,不由得感到古怪,她之前捡树枝的时候小翠不是比她先走吗?那小翠喊康嘉燕吃饭前的那一小段时间又去了哪?

还有康嘉燕,也很可疑的样子。

李清白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有点不够用了,希望别再出现什么新人物了,要不然她见一个怀疑一个。

亮堂的屋内摆了好几盏煤油灯,还有蜡烛的烛光在摇曳,康嘉燕和奶奶安静地吃着饭,小翠在一旁默默地守着,李清白等五人在外面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于是五人又开始在附近闲逛起来。

“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啊?”李清白见其余三人离他们稍远了一些,才小声说出自己的疑惑,“小翠本身可疑不说,为什么康嘉燕见到猫尸一点也不害怕啊,她们都很让人怀疑啊。”

“嗯。”张临渊点头,他抬脚踩在旁边的土砖墙上,微微屈膝,一手搭在膝盖上,“杀猫凶手精准挖脾,你之前说脾对应着什么来着?”

“昂,”李清白愣了一下,“让我想想。”

此时天蒙蒙黑,月亮稍稍露出一头。借着昏暗的月光和亮堂屋子里透出的光,张临渊看着李清白不断张合的嘴,似是在碎碎念,像只鱼儿一样,看上去还挺有趣。

李清白背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土,是五行中的土。”

张临渊点头,又问:“之前的是水对吧?”

“是的。”

“金木水火土,五个中已经出现两个了,两只猫也是在同一时间段被杀的。”张临渊淡淡地说着。

听着这话,李清白猛然睁大双眼,她压低了声音,“你的意思是很可能有五只猫在同一时间被杀害,分别被挖去了对应五行中的内脏?”

“嗯……”张临渊想了想,“大概是的。”

其实单看一只猫尸,他是没多大感触的,但第二只猫尸的出现,以及它们失去的内脏都对应了五行,他不由得相信了李清白之前的推测——凶手迷信。

“那他们想干什么?”李清白皱眉思考,“这是迷信还是风俗?他们这么做是想干什么?举行某种仪式?”

“不知道。”张临渊摇头,“凶手应该就是这个村里的人,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目前来看,好像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也不要轻举妄动,毕竟有些迷信的人很疯狂,要是打破了他们的仪式,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反正我们只是借宿一晚,只要他们没威胁到我们,就别去深究了。不过还是得小心,保护好自己。”张临渊似是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嗯。”李清白点点头。

*

康嘉燕和奶奶吃过饭后就走了出来,见五人都在外面眼巴巴地看着她,愣了一下,轻声问:“你们……是想问今晚住哪吗?”

“昂?”

众人皆是一愣。

“小翠咳咳,你安排吧。”康嘉燕轻咳了几声,看向沉默不语的小翠。

小翠“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看向李清白等人,“各位跟我来吧。”

李清白明显能看出小翠的心情不好,她也不敢说什么,倒是樊一开口了:“唉,那个猫……你们不处理一下吗?”

“哦,这个我们会处理的,咳咳就不劳你们费心了。”康嘉燕浅笑着回答。

“哦。”樊一若有所思地点头。

*

小翠领着众人来到了一间小破砖屋面前,“这里之前是刘大姐家的房子,他们一家搬走了,房子就空置了。里面有张通铺,大概能睡三个人。”

说完她又指了指另一间茅草屋,“对面是一间茅草屋,里面有张小点的床铺,能睡两个人。”

“怎么睡你们就自己分配一下,我还有点事,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康嘉燕,当然,也可以来找我。”

小翠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也不知道有什么要紧事去做。

“那我们分配一下床铺?”何二率先开口,目光落在了李清白身上。

李清白感受到了何二的目光,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并偏头看向张临渊,“我跟我哥一起。”

张临渊闻言,低头看了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好吧。”

何二失落地收回目光。

“那你们睡这间?”樊一指了指茅草屋。

“嗯。”李清白看了眼木质茅草屋,不是很高,她都能看见屋顶边缘的茅草。

“走吧。”张临渊睨了她一眼,找到茅草屋的入口,推开门,一股腐朽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临渊皱眉,被熏的后退了几步,看着跟上来的李清白,摇头,“得先散散味。”

李清白见状,捏着鼻子往里面瞅了瞅,“窗户好像没打开,要开窗通风一下吧?”

“嗯,有道理,”张临渊垂眸,看着她的发旋,“你去开一下吧。”

“哦。”李清白捏着鼻子往里面走了两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退了出来,“给我盏灯,里面有点黑,看不清。”

“嗯。”张临渊应了声就去找小翠了。

不一会儿他就带着一盏煤油灯和一块抹布回来,将两样东西都递给了李清白后,张临渊又走了,“还有一盆水要拿,你先去开窗。”

李清白接过两样东西,她用抹布包住煤油灯底座,屏住呼吸走进屋里,借着微弱的光找到木窗。她轻轻地推了一下,没推开,于是她稍微用了点力,推是推开了,可气息也乱了。

被迫吸入了木头受潮后腐朽发霉的味道,李清白皱着脸将屋里所有的木制纸糊窗推开,然后端着煤油灯飞快地跑了出去,差点撞上端着盆水的张临渊。

李清白急忙刹住脚,好险,还好没撞上。

“抹布丢进来。”张临渊蹲下来,将盆放地上,抬头看向李清白,“等房间里的味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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