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切地等着听八卦。
为什么喜欢他呢?
“不知道,”阮青一手撑着下巴,“就是觉得他该有如愿以偿的命,我非喜欢他不可。”
一阵静默之后,是谢琳先开的口:“阮青,你觉不觉得你现在,有点点恋爱脑的趋势了?”
阮青只是笑:“可能是吧。”
这个话题后来不了了之,但阮青和许恒的事带给室友们的快乐一下子少了大半。
阮青离校最晚,她锁上门,把钥匙交还给宿管。
其实高考完了也没有多少放下负担的轻松感,只是最近一段时间都没什么事可做,空虚感空前弥漫。
当所有时间都不再需要用来机械式地刷题的时候,有的人是会开始惶恐的。
沈老爷子快有一年没看见阮青,早就问了又问,让她尽快回士安。
阮青一下车就看见头发花白的老爷子站在路口等,一直留在家里的大舅妈也在一旁。
“外公在这站多久了?”阮青拖着行李箱走过去,手上和背上的包被两个长辈拿走。
沈老爷子满脸写着高兴,迅速接话:“没有很久,老头子身体健康,不要操心。”
大舅妈一向是话少内敛的性格,这时候只顾着拿行李,又伸手要接行李箱的握杆。
“知道你要来,早半个钟头就说要出来溜圈,”女人笑着说,“昨天把你的房间打扫了一遍,天热,试了下空调,都好好的。”
临近中午,把行李放了就准备要做饭了。
明明每年都有回来,可是这次回来到处看看都不太一样了。对门那家邻居推了原本的两层砖瓦房,准备建四层的新房。
阮青走了一圈绕回沈家大门口,一个瘦高的身影让她停在几步之外。
少年头发短了一截,应该是最近剪的。他转过头,脖子上挂着相机,身上穿着白T恤牛仔裤,与这红砖水泥的小巷既反差又和谐。
他看见她了,于是笑。不知道为什么,阮青在这一刻好像只看见了他眼底映着的她的样子。
可是他们隔着一段不近的距离,她明明不该看到。
许恒一下子收了笑,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