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忙忘了,前段时间才要到这张名片。”
安时夏赶忙说:“没事没事,不要让阿姨为难就行。”
当天下午,安时夏就按照名片上面的电话打过去,很快商定好预定的数量和价格。
一个月后才能送货,双方就约定好送货时间,因为是熟人介绍,可以□□。
安时夏把时间订到了十月末的某个周天,周天自己在家,这件事还没给安妈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先斩后奏,还好自己的压岁钱还有一点,刚够付款。
十月末的一天,安时夏接到电话,确认送货时间。
周天,货直接送到家门口,安时夏清点完毕后,把货款交给负责人,钱货两讫。
安时夏直接定了两千只一次性医用口罩,包含五百只医用外科口罩,为了以防万一,爆发最厉害的时候用,还有一百瓶医用酒精。
这些包含了自用的,还有安时夏打算卖的。
安妈妈回来看家里堆了三个大纸箱,问安时夏,这些是啥?
安时夏想好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我前几天在新闻上看见又有新的流感了,就买了防护用品和消杀用品。”
安妈妈不知道女儿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到底买了什么?”
安时夏实话实说:“一次性口罩和酒精。”
安妈妈意外的是数量:“那你为什么买这么多?”
安时夏:“自家用,给爷爷奶奶接,姥姥姥爷家,舅舅舅妈家,还有我爸那边的亲戚,很多的。”
安妈妈:“那也都多了。你到底买了多少?”
安时夏举起两根手指:“两千只口罩,一百瓶酒精。”
安妈妈一听这个数字,就知道安时夏什么打算:“你是不是打算卖这些?”
安时夏知道自己瞒不过,而且卖这些东西也要通过安妈妈,就老实交待:“嗯,是准备卖的,但送给亲戚也是真的。”
安时夏知道安妈妈担心什么:“妈妈,你不用担心,我又不会拿这个发财,就是挣点辛苦费。”
“而且你不知道外面卖的好多一次性口罩都是没什么防护作用的,戴着根本没用,我买的这些可是医用的,防护级别是肯定够的。”
“咱们不多卖,就给亲戚们分完后,看剩下多少,咱就卖多少,咱又不卖贵。一包十只,咱就卖五块钱,一只也才五毛钱。”
安妈妈知道安时夏说得也是实话,现在一次性口罩连精品店都会卖,包装的那么好,谁知道防护效果咋样,还是从正规地方买的靠谱些。
就同意了安时夏的提议,还表示给安时夏报销,安时夏却提出要利益平分:“你先把给亲戚们的成本给我就行,剩下的等卖完,成本和利益,咱们都五五分。”
安妈妈又一次觉得孩子长大了,“行。五五分就五五分。”
十一月份,流感爆发初期,安妈妈已经把口罩和酒精提前给亲戚送过去,还剩下很多。
安妈妈就每天少量的拿去店里卖,就这样剩下的存货也都卖光了。
小区里的领居们发现安妈妈的店里有卖口罩和酒精,都找上门来买,安妈妈都会说明已经全部卖完,一点存货都没有了。
但每天来问的人实在太多,安时夏就让安妈妈统计一下需求,自己可以再联系那位经销商。
安时夏特别提醒安妈妈,一定要提前打好招呼,进价多少就多少,自家不会从中间拿差价。
要是不相信的可以不在这买,别买了以后再到处胡说,并且还专门让安妈妈说这番话的时候严厉一些。
安时夏就怕好心帮忙买,后面又扯出来风言风语,这节骨眼上,这种风言风语真的不好。
安妈妈很快就把统计完的数据交给安时夏,安时夏一看,感叹大妈们的购买力,原来从这么早就开始了。
安时夏立刻给经销商打电话,估计现在这些东西一天一个价格。
经销商确实说涨价了,但是涨幅还能接受,又因为已经拿过一次货了,并且安时夏保证每年都会要,但是后面要的量不会多。
经销商听了,虽然后期量不多,但也是长期生意,就又答应降那么一点点,安时夏就赶紧下了订单,让尽快送货。
安时夏把谈好的价格和送货时间给安妈妈说了,让安妈妈通知大家,能接受的,就在送货前一天交钱,不能接受的两天之内尽快过来取消订单。
安妈妈就给几个关系较好的邻里说了,让她们把消息扩散出去,结果收回来的回复都是可以接受,绝不取消订单。
这下又让安时夏感慨一次,大妈们果然都有钱。
安时夏还是把送货时间定在了周日,送货前一天,安妈妈坐在家里收钱,安时夏帮忙去看着便利店。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商量好了,每个人都多给了十块钱辛苦费,安妈妈推辞不掉,就收下来了。
周天,货按时送到,安妈妈本来是想把货搬到家里,再让大家来家里取。
但安时夏却建议,就让安妈妈把货先都放到门口,然后让安妈妈给那些人打电话,今天就把这些全分完。
送货的动静还是挺大的,有一些大妈们已经知道货到了,就很积极地先过来等着取货。
安妈妈打了几个电话,等着消息传开,自己先给已经在这等着的人分货。
安时夏当场就把箱子直接拆开,安妈妈回家把预定名单拿出来,按照之前的订单,把货依次分完。
好几大箱子最后都空了,安妈妈把这些纸箱子全都卖了,还卖了几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