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最后的结果。”
顾星蘅有样学样:“我的初步意向也是青浦大学,最后的结果只能等拿到通知书才知道。”
吴记者:“好的,我明白了,今天谢谢你们。”
这时,负责老师敲门进来,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一直站在门口偷听,才能卡着这么准确的时间过来。
“吴记者,学生采访完了?”
吴记者:“是的,接下来我想再面采一下两位同学的班主任,还有照片的事?”
负责老师:“照片稍后我会发给你,我们学校也要拍照的。就继续在这采访吧,我叫两位班主任过来。”
然后对着安时夏和顾星蘅说:“你们俩去阶梯教室吧,那边还有点事。”
安时夏&顾星蘅:“老师再见,吴记者再见。”
安时夏和顾星蘅回到阶梯教室,里面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了,这边的负责老师带了两位学弟学妹来到他们俩面前,“这是咱们校学生会的,你们俩的部分由他们来问。”
然后这两位学弟学妹把他们俩分别带到了不同的角落,开始了采访,问题还跟刚才的吴记者问的差不多,只是学习上面的问题更多一些罢了。
安时夏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小采访进展还挺快的,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然后这位学妹递给了安时夏一张表,安时夏看着有点同学录的意思,就是填一些基本信息、格言、座右铭,学习建议什么的,五分钟也就全部填好了。
本来以为这就没事了,负责老师又拉着俩人到教学楼前面的花园拍照。
单人照、双人照、大合照,各种照片都拍了一遍,事儿还没完呢。
负责老师又带着俩人去了办公楼的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门外等着不到十名学生,季暖风他们三人也在这边,五个人又见面了。
何思雨已经知道来这边是干嘛了,“刚刚老师不是说可以全省前三十都有奖金吗,现在登记卡号呢。”
安时夏:“怪不得刚才让拿着奖金牌子拍照呢。”
何思雨:“那牌子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
这时一位老师从办公室出来,对着剩下的这些人说:“不记得卡号的,赶紧问一下家长,只能是自己的,或者父母的银行卡啊。”
何思雨接着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大家:“你们知道奖金有多少吗?省排名11到30的,每人一万;省排名2到10的,每人两万;省状元,五万。”
季暖风:“呀,我分比你们低,还比你们拿的多啊,你们理科竞争太大了。”
这时季暖风还不知道,一个“卷”字,就能概括所有。
季暖风:“我得问一下我爸的银行卡账号,你能记住吗?”
安时夏:“我手机上有我的银行卡账号,我填我自己的。”
季暖风:“早知道我也自己办个银行卡了。”
安时夏:“没事,你爸又不会要你的钱,你回去后自己办一张,然后把钱转过去就行了。”
门外的人陆续进到办公室填写银行卡账号,填完后,这才算是真的结束了。
从办公楼出来后,遇见了采访结束的姜老师和李老师,两位老师都带过他们,就一起聊了会儿天,才离开学校。
五个人从学校出来后,又约着一起去吃饭。
饭桌上,何思雨先发现了顾星蘅和安时夏之间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安时夏率先说:“没呢。”
季暖风发现了华点:“夏夏,你说的是‘没呢’,而不是‘没有’,意思就是最终还是会在一起的。”
安时夏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一个字的差异:“你还真不愧是要学新闻的。”
顾星蘅也很大方地说:“是的,我是正在追她,借你吉言。”
周翰先受不了了:“草,你怎么高考后,这么腻歪啊!”
顾星蘅:“这不是时间紧,任务重吗。”
何思雨:“怪不得啊,今天这又是帮忙洗餐具的,又是帮忙拿东西的,对了从岛上回来的时候,夏夏的行李箱好像一直是在顾星蘅手里。”
顾星蘅:“要追人,那不是得表现啊。”
周翰:“大哥,您能正常一点吗?”
安时夏也把座椅往季暖风那边挪了挪,表示自己跟这个男的,真的不熟。
季暖风也是咯咯笑:“这以前看起来很平常的动作,现在怎么越看越不一样啊。”
何思雨跟季暖风一唱一和:“对啊,以前只是出于礼貌,现在呢,可是出于爱情啊。”
顾星蘅又想继续接着说什么,被安时夏赶紧拦住:“你闭嘴!”然后转向季暖风和何思雨:“你们俩也闭嘴。”
顾星蘅到嘴边的话,也转了个弯:“好,我不说话了。”
周翰捂住眼睛又骂了一声,季暖风和何思雨从咯咯笑变成哈哈笑,安时夏瞪了顾星蘅一眼,被瞪的顾星蘅紧闭嘴巴,手上却还在帮安时夏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