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我该怎么办嘛?”刁胜苦着脸说。 胡沐风沉吟好一阵之后才说道:“本次荆州城修缮,太子殿下亲自发下话来,让他秦家班进见。想一想就知道,太子爷又从何得知这么一个乡下草台班子?必定是少詹事所言。对了,我问你,有传言说少詹事和秦家班班主之间,有那微妙之处,你常在天门,可知这件事?” “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啊,”刁胜如实答道:“不过少詹事以前在秦家班做什么业务经理,哦也就是账房之类吧,应是确有此事。” “啊?”胡沐风说道:“若真如此,你得立马去找秦班主,老老实实做她手下二包。” “我做她二包?”刁胜实在有点不肯接受。 “我话已至此,你怎么做是你的事。好了,我累了。”胡沐风提高声音道:“送客。” 。。。。。。。。。 从胡沐风家出来之后,刁胜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客栈。 他早就已经打听好了,秦晓鸾就落脚在这个客栈。 “秦班主……”刁胜满脸带笑的敲开了房门。 “你来干什么?”秦晓鸾强忍着心中的不快。 听到动静,隔壁房间的杨不羡也走了出来:“哟,刁都料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刁胜扬了扬手里的礼物:“甜不甜故乡水,亲不亲家乡人嘛。我听说秦班主也到了荆州,咱们都是天门人,所以过来坐坐。” “刁都料,您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又男女有别,坐就不必了。您如果就是认个同乡的话,那我就领您情了。没其他事的话,晓鸾就不挽留了。”秦晓鸾不卑不亢地说。 “不不不,”刁胜挤出笑脸道:“还真有点小事。” “哦,既然是不重要的小事,那咱们明天白天再谈吧。”秦晓鸾准备关上门。 “不不不,”刁胜鼻尖都冒出了汗:“也不算小事。对咱们两家来说都是大事。还望秦班主能给在下一点时间……” “行,”秦晓鸾横在门口:“那你说吧。” “这……”刁胜犹疑道:“能不能进去说,毕竟这个也属于商业机……” “不行!”秦晓鸾断然拒绝:“所谓光明正大,事无不可对人言。” 刁胜咬了咬牙,这才说道:“是这样,我们刁家班,希望能与您这边合作,一起拿下这个项目。” “不考虑,你可以走了。”秦晓鸾非常干脆地回答,然后就要关上门。 刁胜一脚插在门缝中:“哎哎哎,有话可以慢慢谈啊……” 杨不羡一把推开了他:“刁都料,之前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们就是傻。差不多就得了啊。” 这话一挑明,纵然刁胜脸皮厚如铁,也难免犯上红晕。 但是,无赖就是无赖。 千万不要小看无赖。因为他们具备一项常人所没有的本事——不要脸。 刁胜嘿嘿笑着说道:“杨公子,您也是生意世家。咱们做生意,还是讲个求财不求气您说对不……” 这是秦晓鸾的门已经完全关上了。 杨不羡回答刁胜的,只有一个字——“请”。 刁胜又赖了一会儿,发现实在是贴不上去,最后灰溜溜的走了。 秦晓鸾洗了个澡,刚刚躺下,就又有人来敲门。 “谁呀?”秦晓鸾不耐地叫道。 “我。御批正四品太子少詹事,天门落凤于奇正是也。”外面传来装模作样的声音。 “哎呀原来是鱼鱼鱼大人啊,”秦晓鸾也怪叫起来:“不知大人前来,是执行公务吗?能否容小女子穿好衣服?” “秦晓鸾!”于奇正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于奇正!”秦晓鸾一把拉开房门,毫不示弱地望着他。 闻着迎面而来的洗澡后的发香,于奇正忍不住咽了两口口水,沉声说道:“我们非要这样吗?” 不知道为什么,秦晓鸾突地赶到眼眶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听到动静的杨不羡又从隔壁拉开了门,看到眼前的情形之后叫道:“于兄……” “滚!”于奇正毫不客气地板着脸骂道。 你可以恶心我,但在这个时候恶心,能给你好脸子看吗? 当然,杨不羡也不是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不但没“滚”,反而朝这边走了过来。 “杨公子,这不关你的事。你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秦晓鸾开口说道。 杨不羡一张白脸,瞬间一下子就涨得通红,原地呆了几秒钟之后,咬着下唇重重地顿了一下脚,回到了房间。 “进来吧,有什么话进来说。”秦晓鸾淡淡地说道。 “不了,”于奇正的语气也很平淡:“我就几句话,就在这里说完就走。免得给外人嚼舌头,坏了秦班主的名声。” 秦晓鸾咬了咬下唇:“也好。也免得让人误会,阻了少詹事的大好前程。” 听到这话,于奇正忍不住气就上来了:“秦晓鸾!我记得你不是这种酸盐酸雨的人啊。我什么大好前程我?” “人都是会变的。”秦晓鸾挤出一个笑容:“于大人平步青云,现在已是正四品上阶太子少詹事,还是御批的,这不是前程似锦是什么?说不定将来还能攀龙附凤,光耀门楣呢。” “哈哈哈哈……”于奇正怒极反笑,将声音压到最低:“晓鸾,你这话我可以理解成是在吃醋吗?” 秦晓鸾脸上一阵发烧,但随即板住脸说道:“于詹事,请自重。” 见她这个样子,于奇正长叹一声,一时无语。 两人对立沉默片刻后,秦晓鸾开口问道:“于詹事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