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啰嗦,给我一匹马!” 副将闻言,拍着木樨卡的肩膀赞道:“好汉子!这个拿着,见到安福奈那狗日的用我这把刀!” 说完把手里的腰刀递给木樨卡。 木樨卡走后,副将高声叫道:“已经有活口了,内奸也知道了,剩下的杀无赦!如果发现叛徒安福奈,给我碎尸万段!” 押送俘虏的人员出了外侧的包围圈后,与昏迷的俘虏卡迪夫卡同乘一匹马的亲卫偷偷掐着他人中掐醒后附耳说到:“三哥,我是柔萨,现在我和坎达尔易容成亲兵押送你。我们正在想办法不露声响地干掉跟随的四个士兵,现在我割断你的绳子你继续装昏迷,我们伺机而动。”。 这时后面传来一声高叫:“两位兄弟,莫非生擒匪首的大功不捎带哥哥一份?” 几人转身一看,却是木樨卡。由于要押送昏迷的俘虏柔萨两人一批马,所以木樨卡单人的速度就能追上了。 柔萨笑着对木樨卡话里有话说到:“哪里哪里?你能来再好不过。” 木樨卡也笑道:“好说好说,有饭大家吃有功大家分嘛。哥哥我也送一份功劳给你们分享。这四位兄弟,到时候你们也有份啊。你们看这是什么?”说完掏出安福奈的自白书给众人看。 四名士兵接过自白书凑在一起看,趁他们分心,柔萨四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一人突袭一个,四名士兵连哼都未能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下。 柔萨等四人如丧家之犬,急奔而去。 。。。。。。。。。。 发生这些事的时候,于奇正在汉人聚集区。收到说有人突袭乌兰族营地,跳起来骂了句“草拟吗德”,起身就走。 尽管还不知道来的敌人是谁,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这些人是针对自己来的。 原因很简单,自己昨天才从乌兰族那边过来。 退一步说,即便不是针对自己来的,也得马上解决,老婆儿子还在那边呢。 虽说张宠已经过去了,但于奇正还是叫常固等人把所有新兵蛋子都集合起来,朝乌兰族营地赶去。在于奇正看来,打群架这事,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就在于奇正率队出发的时候,休屠族那边也紧急出动了。 听说乌兰族放出了示警烟花,摄政王妃阿缇雅立即就召来了厮布鲁和阿米尔。 于奇正走前只说自己要去乌兰族聚集区,所以她们并不知道于奇正已经去了汉族聚集区。现在乌兰族营地示警,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要对摄政王不利。 目前对休屠族来说,摄政王可是实际上的元首,绝并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几乎没做任何多的商量,厮布鲁就立即集结全军驰援乌兰族。 事实上,这时候乌兰族的情况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 张宠等人已经找到了乌兰丽娅兄妹,而在外面一圈帐篷的乌兰族人也全部赶了过来。 副将也说了抓住了敌人的头目,正派人送往大汗那边。当他说到乌兰族亲卫副队长也跟着去报告的时候,乌兰丽娅叫了起来:“木樨卡是叛徒!”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脸色大变。 张宠急忙派出斥候,很快就发现了派去押解俘虏的士兵的尸体。 不仅如此,由于派去的斥候就是当初最早和张宠一起在斥候队的老兵,经验非常丰富,从马蹄等方面判断出,逃走的几人是朝西而去。 张宠二话不说,立即把乌兰营地的防卫移交巴哥那,自己率所有于郎部曲向西追去。 这么一追就追了一天一夜。 当他们看到前面正在逃窜的卡迪夫卡四人时,已经能看到前面的谷蠡王庭了。 张宠本来就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自参军以来又从来都是打的以少胜多的仗,对于敌人有多少人,从来就不当回事。现在眼见就要追上了,哪里肯放过?当即下令迅速追上去。 卡迪夫卡这次去乌兰族袭营,本来就是自作主张,谷蠡王根本就不知情。 谷蠡王庭守军见三王子回来,后面跟着几百人,以为是卡迪夫卡带着当时出王庭的人回来了,于是也没太在意。 直到卡迪夫卡进了王庭大门狂呼着挡住后面的人,已经来不及了。 张宠以及于郎部曲中的原飞鹰铁甲的人都是骑着当时飞鹰铁甲的战马,那可都是巴哥那一匹一匹精挑细选出来的。 而卡迪夫卡他们四人也就是抢的乌兰族的几匹押解俘虏的战马,两者之间还是有一些差异的。 之前因为是大队行军,所以张宠他们这些人也没法纵马疾驰。现在已经到了这里,纷纷催动飞鹰战马冲刺。 这么一个冲刺,就和卡迪夫卡前后时间冲进了谷蠡防线。 紧接着,就是挥师直捣黄龙,随着卡迪夫卡他们朝着谷蠡王庭挺进。 不过此时谷蠡人也已经反应过来了,守卫部队纷纷前来阻拦于郎部曲。 虽说于郎部曲骁勇无比,但这里毕竟是王庭,于郎部曲一气冲垮外围防线和中部防线后,在最后的一层内部防线前还是被谷蠡内庭守军给挡住了。 谷蠡军的外围和中部防线的部队也都反应过来了,很快就将这支不到千人的于郎部曲包围了。 形势急转而下。 张宠也发现了目前情况不妙,急忙指挥于郎部曲左冲右突,冲破敌人防线。 遗憾的是,谷蠡人实在太多了,包围圈的厚度太厚,一下子根本就无法冲破。 事情是这样的:自从直到于奇正统帅休屠、乌兰和汉人三族之后,谷蠡族内部就非常紧张。尤其是谷蠡王,更是忧心忡忡。 现在每天都有大批的乌兰族人逃亡或者暴动,如果置之不理,就会看着东边的乌兰族做大。 有心去征讨吧,又怕打不过于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