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性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循环播放,顾松霖再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顾松霖下楼就看到餐厅里王姨手脚麻利地摆放早餐。 “先生,早上好啊。”见他下楼了,王姨热情打招呼,等顾松霖走近,她讶然道,“呀!先生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好重啊。” 顾松霖神色复杂地看了王姨一眼:“没事。” 紧随其后下楼的时舒言见状心情大好,落坐后咬了一口蟹黄包便道:“王姨手艺不错,下个月涨工资。” 王姨非常高兴:“谢谢夫人,您喜欢吃就好,您中午还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时舒言不太习惯被人叫夫人,之前是为了刺激顾松霖才故意默认了夫人的称呼,后来提过让他们叫他的名字就行,或者跟喊顾松霖一样叫他“先生”。 但是两人莫名有自己的坚持,非要叫他夫人,说都喊先生不好区分,还用敬语! 时舒言拧不过就随他们了,听的多了好像也……习惯了? 吃过早饭,时舒言上楼换了身衣服,准备和卢合运他们一块去看珠宝展。 他换好衣服下楼,在门口碰到似乎也要出门的顾松霖。 时舒言这会儿突然想起来这人还没跟他道歉,顿时又气不顺了。 他扬起下巴,哼了一声,从顾松霖身边走过。 顾松霖:“……”幼稚。 “等等。” 顾松霖叫住时舒言,“去哪儿?” 时舒言本想赌气回一句“离家出走”,但看清顾松霖一身西装革履的正装出门打扮,转念一想,故意气他:“我和朋友出去玩,你不是说我乱花钱吗,我就使劲花,花光你的钱!你是不是要去加班?快去挣钱吧,免得以后被人说连老婆都养不起!” 他出去花钱、出去玩,让渣男加班去吧! 被怼了一通的顾松霖好气又好笑,打开钱包拿出一张卡递给时舒言:“还花光我的钱,忘了之前那张卡暂时不能用了?放心,我现在还养得起你。” “之前说那些话是我没了解清楚,误以为你短短两天花了一千万是故意奢靡浪费乱花钱,怕你走了歪路,并不是要苛待你的意思。”顾松霖解释了一下。 时舒言这才想起,之前那张卡每月限额一千万,还有几天才到月底,暂时是不能用的。 时舒言接过顾松霖给的新卡,傲娇地哼了一声:“走啦!” 这声哼和之前那声明显不一样,尾调是愉悦上扬的。 顾松霖:“……”怎么又撒娇! 时舒言走后顾松霖暂缓了去公司,叫来周管家道:“时舒言要的玛格丽特月季花藤你看着给他弄好,对了,还要两颗宫粉山茶树,他说要种在别墅门两边。” 不给弄的话,小妻子恐怕又要缠着他撒娇。 真是的,一个男生怎么能总是撒娇。 他还不能像教育弟弟一样教育老婆,一说就闹脾气。 周管家笑得一脸欣慰:“好的顾先生,我这就去办。” 哎呀,小吵怡情,顾先生和夫人还是很恩爱的,顾先生嘴上说着不让夫人种花,其实连花的名字都记得很清楚嘛。 时舒言和卢合运他们按照约定的时间在珠宝展会中心见面。 “舒言,一天不见你怎么又变帅了!”路铭一看到时舒言就惊讶地喊道。 时舒言向来审美在线,因为是来逛珠宝展,他特地从之前买的衣服里挑出一套与之相搭调的定制小西装,头发也精心收拾过。 此刻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家境富裕的精致少爷,当然时舒言本身就是,因而气质也是浑然天成的,俊美又贵气。 卢合运也有这样的感觉:“对对,我感觉舒言自从请假回来整个人精神气都不一样了,现在特帅!” 时舒言闻言也不害羞,反而很是臭屁自信,嘚瑟道:“我这叫男大十八变,越长越好看呗!” “我这双鞋可是好不容易才……”江远说到一半,声音顿住。 他原本正跟同学炫耀他抢购的限量版球鞋,也正如他所想,不少同学围着他讨论。 “这鞋现在有价无市,得好几万吧?” “你爸可真疼你,你要什么给你买什么。” 江远正享受着同学们羡慕的目光,却因为时舒言的到来被打断。 同学们听见路铭和卢合运对时舒言的夸赞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时舒言身上。 “还真是啊,舒言我差一点都没认出来你!” “你变化好大啊,这发型哪里做的,我也要换个这么帅的发型。” “你那是发型的问题吗?长得丑换什么都没用!” 一群人笑闹着,没人注意江远拉着脸,脸色难看。 也有平常和时舒言不怎么接触的同学互相小声说话,“他身上穿的西装是A家当季新款吧?” “还真是,我上次逛街想买来着,但是一看价格……是我不配。” 江远听到这里,仔细看了看时舒言身上的衣服,他想到什么,眼底浮现出一丝轻蔑嫌恶,想要说些什么。 “别闲聊了,走走走,进去看展了。”卢合运看人都到齐了,招呼着大家一起进场馆。 江远又看了时舒言一眼,想了想,没有开口,跟着众人一起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