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半跪在电视柜旁翻找吹风机的男人,睫毛微颤,起身走了过去。
毫无束缚的柔软印在他锋利的脊背上,虞娆轻轻吻在了他的颊边,气音婉转:“那天没做完的事……你今天想做完吗。”
周妄身体一僵,声音低哑:“想好了?”
“不过你可能要轻一点,别弄坏了我。”
“不会。”得到这一声肯定,周妄扔下了手中的吹风机,反手勾着她的腰将人抵在了电视旁,放在她腰窝处的大掌比记忆里更加滚烫。
电视屏幕上的跃动的暗光映着她明艳动人的面容,她像是一朵一碰就会破碎的玫瑰幻影,美丽得触目惊心。
周妄望着她,渴望而隐忍,一滴汗珠滚落,砸在她秀美的锁骨上。
闭了闭眼,周妄喘了一口粗气,生出了些许退意:“我没买套。”
“没关系,我会吃药。”
周妄微微撑起身体,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声音哑得厉害:“那种药伤身,别招我了,上楼去睡觉。”
“只吃这一次,我会买最好的,没关系。”虞娆枕在他的掌心,注视着他那炽热幽深的瞳孔,伸手抚摸过他满是侵略性的眼,吻在了他的唇角:“就当陪我一起做一场梦吧!”
【This is very unusual. I''ve never been alone with a man before, even with my dress on. With my dress off, it''s most unusual. I don''t seem to mind. Do you?(这是破天荒,我从未单独跟男人在一起过,即使有穿衣,没穿衣跟男人一起,那就更是奇迹,我倒不介意,你呢?)】
那挑逗的英文在耳边响起,周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尾也盈起动情的薄红,鼻尖轻碰了碰虞娆光洁的额头,嘶哑道:“这场梦,会很长。”
“没关系,就算是白日……也能做梦。”
四目相对,热火燎原。
还未曾干透的拖鞋一南一北的躺在楼梯上,少女发上的水珠滴滴答答的坠落,应和着罗马肃穆的钟声,起伏在这无人的夜里。
虞娆坐在男人的手臂上,攀着他仰起的脖领,抚摸着那性感的喉结,承受着他汹涌而炽热的吻。
他的舌头一点点的撬开她不自觉锁住的牙关,探进她带着淡淡薄荷香气的口腔,霸道而不容置疑的勾着她的小舌一同起舞。
虞娆闭眼,生涩而主动的回应着他,唇齿碰撞,带出了淡淡的血腥味,像是被遗弃的锈铁,又像是甜美的蜜糖,让人分辨不清。
【If I were dead and buried and I heard voice, beneath the sod my heart of dust would still rejoice.(哪怕我已死去,被安葬,尘土之下的心也会为听到你的声音而喜悦。)】
电影还在播放,声音传到阁楼,隐约而分明。
周妄喘息着,吻在少女天鹅一般纤细脆弱的脖颈,引来她迷离的轻颤。
轻薄的T恤遮住了床头的灯光,老旧的床板发出疯狂的吱嘎声,似乎是被暴风雨席卷着,发出慌乱的哀鸣。
虞娆望着窗边那被风微微吹动的轻纱,紧紧的攥住了枕套,像是被搁浅的鱼儿,任那充满爱意的热浪一次又一次的席卷,将她冲向未知的彼岸。
原来,她也可以这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