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蛇系的走势。
还有那双三白眼。
空洞无神,尽显狠戾。
说是丧尸派来的卧底也不为过。
祁朝:“姐,我刚刚真的不知道是你,你脸上太多血了,我实在看不清……你怎么上来的?我们刚刚明明都看过了啊,能出去的路都被堵住了。”
祁期没有继续谈论刚刚的事:“我也差一点没上来,现在是不可能原路返回了,只能从别的路走。”将毛巾拧干,水池里的水瞬间变得腥红。
“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啊?我们还能不能逃出去啊?”祁朝担忧地问。
“反正不是什么好情况,楼梯一堆丧尸,逃生楼梯的丧尸就聚集在你们玻璃门外面,你们宿舍走廊里估计也是一堆,电梯也——”
祁期眼前一亮,随后直起身,水滴顺着她的长发流下来。
“刚刚电梯里的丧尸被我引出去了,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可以从那里出去。”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滴,“你们宿舍走廊里有多少丧尸,知道吗?”
“不知道,两三个吧,这玩意我们也不敢细看。”祁朝仔细回想了一下。
异变发生的时候,他们宿舍正热火朝天地开黑亡者荣耀,所以外面的动静谁都没听到,等到出去的时候,尸潮已经跑向更高的楼层去捕食活人了。
“就两三个丧尸,你们怎么还不出去?”
祁朝一惊:“丧尸啊姐,林正英摇着铃来都得被炫几口!”
“…………”祁期。
祁期:“怎么听到有东西断了?”
“什么东西?没听到啊。”祁朝。
“哦,是你的脊梁。”
“…………”
霎时间,外面传来声响。
“哥哥姐姐,你们别寒暄了,它们要进来了!”眼睛男冲进卫生间。
“又他妈来。”祁期把手帕一扔,往外面走去。
玻璃门外面,一群丧尸拍打着玻璃门,被头骨砸出的一点裂痕已经被无限扩大,像蜈蚣一样,依附在玻璃上。
拍打声越来越重,似乎有更多丧尸被声音吸引过来,这样下去,玻璃撑不了多久就会破裂,他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走吧。”祁期收回目光,转过身,她忽然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看我干什么?”
“这个……我们去哪?”祁朝问。
“坐电梯出去啊,你还想从玻璃门出去吗?”
“可是走廊里面有老六啊!”眼镜男惊呼道。
“老你妈六,一两个丧尸你怕什么?”祁期不解道,她似乎忘了,这些人是从一开始就待在宿舍里,没经历过外面世界的摧残。
俗称温室里的花朵。
眼镜男:“那万一我们被咬到了怎么办?”
祁期:“你脱光衣服给它们跳个舞不就行了。”
“……”
“那、那退一万步说,外面也不一定比宿舍更安全啊,万一学校已经被几万个丧尸包围了呢?”眼镜男还在逃避,“你怎么确定我们都能安全地离开呢?”
“你有点种行不?”一个长得很高很壮、其貌不扬的男生听不下去了。
“苏凛你别他妈插话,外面可是丧尸啊!”眼睛男骂了回去。
被叫做苏凛的男生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你自己怂别带上我们。”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祁期一股厌烦油然而生。
她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了,但整个人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微微发晕。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透支。
两人的吵架声和玻璃门被拍打的巨响刺激着她的耳膜,身体和精神已经到了边缘,她终于忍无可忍。
“不想走就他妈留下来!当老子慈善家啊,麻烦你们拎得清一点,我只是来救我弟弟的,你们是死是活跟我有碧关系?”
她指了指玻璃门,对着眼镜男一字一句道:“不想离开?那你在玻璃被撞碎的时候走上去上丧尸吃,好给我和我弟争取时间逃走,说不定明年清明节我还可以给你多烧点钱。”
几人被她的忽然发作怼的有点懵。
虽然他们平时吊儿郎当的,但都是好学生,连父母都没这么骂过自己。
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冷淡和决绝,他们意识到了,自己能有一线希望,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要救他们,只是因为他们和祁朝处在同一个空间里。
平心而论,虽然还有嘴硬的想怼回去,但是,他们之中,貌似只有她一个人敢正面刚丧尸。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苏凛打破沉默。
“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眼镜男也决定默默抱紧大腿,不再质疑她的决定。
毕竟在他们害怕一两个丧尸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手拿警棍砸飞了丧尸的头盖骨。
“冲出去,把它们头砸烂就行了。”
“…………”
……
所有人做好短暂的心理准备后,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站在宿舍门后面,随时准备冲出去。
屏气凝神,不知道正外面会不会站着一个丧尸,给他们来个突脸杀。
在祁期拧开门把手的一瞬间——
“咚咚咚——”
一声巨响,所有人一脸戒备的看向四周,但声音还在接着放。
细听下去,声音的来源就在他们不远处,貌似是个……音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闹钟是西游记的片头曲,我忘了关了。”眼镜男干咳一声,尴尬地把铃声关掉。
“你他妈想我死就直说!”“你别逼我削你!”
其余两人因为太过紧张,以至于忘了,眼镜男的闹钟就是这个音乐。
祁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音乐给吓得不轻。
第一时间握紧手中的警棍,就是她对眼镜男坑队友能力的最大认可。
视线随意扫到他的手机,她忽的,眉眼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