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真的不一样。
起初没有察觉,并不能看出两人具体的不同,现在却看得明明白白,即使是同一副皮囊,也有鲜明的区别。
“许疏月。”徐既白开口,一如既往的语气。
“既然你已经回了相府,如今为什么还要回来。”
许疏月没想到他得知真相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她低下头,心知自己的选择对徐既白来说确实不公平,可是,她哪里有选择的余地。
徐既白看到许疏月原本明亮的眼神骤然黯淡,过了很久才勉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对不住。”
“不必。”徐既白低低地说了句。
“什么?”
许疏月没听清,身体往前倾了倾。
“我说,我会照顾好你姨娘。”徐既白的脸隐藏在黑暗中,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语气没有一丝起伏,话音刚落,突然扯掉许疏月覆在身上的被衾,捉住她的手,把她拉下床。
“!!!”
许疏月心里一惊,徐既白的力道太大,捏得她的手腕几乎要碎了,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挣扎不过。
许疏月完全被徐既白拉着走,期间白玉想要上前来阻拦,却被一把推开,狠狠摔在地上,其余守夜的下人全都垂头沉默。
徐既白走得太快,一路上许疏月跌跌撞撞,当渐渐看到前方一点模糊的轮廓,许疏月全身颤抖。
是个荷花池。
许疏月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猜想,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徐既白。
面无表情,眉间似结着寒霜,侧脸勾勒出冰冷的线条。
许疏月几乎要发疯了,她的手不停地在抖,幅度剧烈到徐既白都有所察觉。
但徐既白依旧不作声,也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