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燕折浑身颤抖。 “不过是我带回来供她消遣的一个玩具,还真把她当妈妈了?我才是掌握这条贱命的人……” 男人转身,就将失去呼吸的小猫随手丢弃—— 不! 燕折猛得向扑去,不这样…… 为什么又这样! 为什么? 不可以…… “燕折!!” 一声怒唤惊醒了燕折。 他呆呆地回首,看见刚回来的白涧宗坐在轮椅上,又惊又怒地看他。 燕折顺他的视线低头,赫发现,哪有什么男人,只有他。 小奶猫最脆弱的脖子正被他抓在手里,只稍一用力,就可以将其拧断。 小奶猫挣扎,无力地蹬腿:“喵……” “我……” 燕折想解释,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轮椅上的身影快速靠近,一边接过他手里的黑猫,一边朝他的脸抬手。 燕折没有躲,只是神经绷紧,下识闭上双眼,等待预料中的疼痛。 一个巴掌如期而至地落在脸上—— 但不痛。 白涧宗宽大的手掌轻易裹住燕折的半张脸,替他拭去脸上湿润的痕迹。 燕折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