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导一下。 郎洋洋:“嗯……店的外面不用改动太多,保留青砖实木的色调,里面就和老街这一家一个风格,铺新的地板,很多的绿植,还可以重新选购很多餐具,我好就没有买杯盘了。 “甜品每天就在老街店做好,配送过去,要招一个新的咖啡师,或者让悠悠招个学徒,新店第一年只要赚到材料钱我就满足了。到时候新的甜品师就位了,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研发新品,像米其林餐厅一样,每个季节都有限定的食。” 庄硕:“不错!我给你当试吃员。” 得到肯定的郎洋洋转头看庄硕,他心的为己高兴,好像这些己一定都做到一样。 脑海里畅想的画面忽然被按下暂停键,郎洋洋眨眨眼睛,穿过庄硕的脸看到车窗外面的景色。 然后景色渐渐模糊,眼中只剩下庄硕坚毅的侧脸。 “怎么了?”庄硕认的看着路。 郎洋洋抿着嘴笑笑,继续说:“其实这些我可都做不好。但如果我们在忙了一天之后,像这样开车散散心,一起遛狗,在一个普通得不行的夜晚,开两罐啤酒一起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综艺,我帮你捏捏肩,你帮我按按腿。这样就很好。” 庄硕的嘴角上扬。 “笑什么……” 庄硕说:“我妈从小就跟我说,说人活着,活的生活的最低处。” “生活的最低处?” “对,就算刚刚你说的那些都做不成,我们还有最低处,就普通的夜晚、无聊的综艺,我们一起喝杯酒,第二天醒来,依旧努去生活。” 郎洋洋好像明白了什么,长长的呼一口气,轻松地靠在椅背上。 第二天本算做完面包去送一下周垣的,但他说不用,己已车出发了。 在电话里说了一些告别的话,周垣强调了好几次让郎洋洋帮他跟陈静云说再见,谢谢的款待。 庄晓宇今天来得很早,拿着抹布擦吧台。 “闷闷不乐。”郎洋洋说。 庄晓宇:“唉,米其林梦又破碎了,昨晚吃饭的时候他说要以后再来中国工,一定让我去呢。” 郎洋洋:“他应该不会回来了。” 庄晓宇:“昨晚我和陈静云一起车回家,说寨里的三伯母要再把饭馆开起来,要周垣在这边呆一段时间就好了。” “唉。”悠悠把咖啡豆倒出来,哗啦啦地响,说:“没有不散的宴席。” 庄晓宇叹气:“好歹开个席啊。” 话音刚落,郎洋洋机响起来,居然周垣。 “喂?” “洋洋,我可需要你们的帮助。” 郎洋洋听他气息不太对,赶紧:“怎么了?” 周垣似乎在咬着牙说话,“车祸了,我在去医院的救护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