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好了…不说了。” 想到这儿,关麟揉揉眼,打了个哈欠,“星彩姐也别熬了,这不是几个晚上能写完的…我也只是刚刚列了下大体的思路,等三叔走的时候,写多少就先给他多少,后面写好了再送过去!” 这… 张星彩看到关麟疲倦不已,却尤自装出精神,还笑吟吟说话的模样,不由得抿唇,心头一阵感动。 “我去睡了…星彩姐也早些休息。”关麟打了个哈欠,就要往里间走。 “云旗…” 却在这时,张星彩骤然张口。 关麟则脚步一顿。“星彩姐,还又事?” “没什么!”张星彩牙齿咬住嘴唇。 关麟又打了个哈欠,徐徐走入了里间,而待他进去后,张星彩久久没有离开,他一手抚着这《斗战神·张飞传》的书籍…一边自言自语的喃喃着。 “云旗,你…你有心了,谢谢你——” 夜幕低垂,星光点点,清冷的月辉遍洒苍茫大地。 可莫名的,张星彩却全无睡意。 她看着这些夸张的目录,像是格外的精神; 也格外的感动。 … … 樊城的夜空,月亮昏晕,星光稀少,好像整个襄樊大地都熟睡过去了。 曹植与杨修将李藐带到了一处临时的府上。 下人煲好了醒酒汤,曹植亲自喂给李藐。 杨修想提醒曹植——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啊。 随着一天天的过去,曹丞相就要回来了,而曹丞相归来的那一天…就是他们的大祸临头啊。 可… 莫名的,看到曹植如此对待李藐的样子,如此惜才得样子。 杨修又不忍打扰。 杨修在想,如果…他背下这所有的罪责,他离开了子健,那以后的子健…总还是需要一个人陪他吟诗作赋,陪他去在这世子之位的争夺上勠力前行。 或许这李藐不是最优的人选,但已经是为数不多…能让子健看上的人了。 杨修如是想。 只不过… 他的一切想法,在李藐醒来的一刻,立刻就被泼了一盆冷水,冰凉透骨的冷水! “你们是谁?我…我怎会在这里?” “我乃曹植,字子健,这位是杨修,字德祖。”曹植自报家门,语气和善。 可谁曾想,听到他俩的名字… 李藐豁然起身,勃然大怒,“尔等将我掳来此地作甚?” “是子桓公子派刘桢先生将我带来,尔等这个时候将我困于此处?意欲何为?意欲何为?” “噢…我知道了,尔等定是要让子桓公子对我心生嫌隙,尔等是要离间我与子桓公子的关系,尔好狠的心哪,比之那江陵城之关麟还要恶毒…恶毒十倍、百倍!” 一张口就是熟悉的味道了… 熟悉的老喷子的味道。 曹植连忙解释,“是先生醉倒在醉仙楼,我与德祖…” 不等曹植解释,李藐起身就欲离开。 他演的十分逼真,当即就去推门,却不曾想,曹植拦在了门前。 李藐怒道:“休要多言…尔等之歹心,我岂不知?让开…让开!我要去见子桓公子…我要去向他解释!” “你这狂士好生无理!”杨修忍不住大骂道:“你晕倒在地,子健公子将你救起,你非但不言半个谢字,还…还如此无礼?蜀中文士就是如此粗鄙么?李氏三龙亦是如此这般浅薄么?” “你知我的名字?知我是李氏三龙之一?” 李藐眯着眼,直视杨修。 杨修就够傲气的了,谁曾想,在李藐面前,他的傲气…简直就像是小巫见大巫。 杨修都不由得低吟。 ——『刘桢这是带来了又一个祢衡啊!』 曹植却并不介意,连忙解释道:“李先生不要介意,我方才是听李先生吟出的诗词,‘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这些诗词,植只觉得惊为天人…故而有意讨教,这才将李先生请入府中,企盼李先生在诗词造诣上能指点一、二!” “指点?指点个屁!”李藐一如既往的狂傲,“我刚到这樊城不久,就已经听说了,你曹子建私自调兵,致使江夏沦陷,你如此罪行?等着入牢狱吧?指点你…指点你有何用?难不成去牢狱中教隔壁的囚犯吟诗作对?” “你…”杨修指着李藐,“李藐,子健公子是敬你,听你诗词,惜你才华,这才如此客气,你莫要不识好歹?把嘴巴放干净点儿…否则…” “否则?呵呵…”李藐冷笑,“一个行将入狱之人,一个罪大恶极的曹家公子?我嘴巴是不是放干净还有意义么?哈哈…哈哈,倒是听说,子健与子桓争夺世子,如今…这次的罪行之下,这世子之位尘埃落定了吧?子健公子是拱手让人了呀?哈哈哈哈…现在你杨德祖该担心的是你家公子的‘否则’,可不是李某的‘否则’,让开,让开…李某要走,要走!” 李藐的语气中包含着无尽的嘲讽。 而这等语气,是…他曾与关麟讨论过的。 深入敌后,万事小心。 更何况曹操生性多疑…事关大魏世子,凡事不能做的太刻意,凡事都要能经得住曹操校事府的探查! 所谓欲迎还拒,是个笨方法,却也是最不容易被识破的方法。 只是… 李藐的话似乎太重了些,重到让曹植一下子变得无比沮丧,他低着头…殃殃的从门前走开,宛若整个泄气了一般。 李藐的心头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