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江陵城硬不硬?得问曹丕三路伐吴时,耻辱下线的曹仁… 以及镇守江陵,一战震撼曹魏的朱然! 多说一句,朱然字义“封”! 陈仓城硬不硬?那还是问统率三万军进攻的诸葛亮,问问诸葛亮,面对一千多人的守军,二十多天怎么就没攻下这陈仓城? 江陵城与陈仓城都很硬,可哪个更硬?似乎…还得是郝昭的陈仓城更胜一筹! 果然… 那边厢,郝昭在跟着关麟看过整个新城的图纸,建筑进度后,他立刻就感慨道。 “两面环水,如此,新旧两城,相辅相成,从设计上巧夺天工我…敌军想要攻破江陵需要攻城两次,这无疑就是双倍的难度,可…” 感慨过江陵城新城建造的巧夺天工,郝昭当即朝着关麟提出了全新的看法,“不过,我有一个方法,虽会让建造的成本上升一些,却能让敌军攻城的难度从双倍,变成四倍!” 这… 郝昭的话让关麟微微一怔。 他不知道什么所谓的双倍难度,四倍难度… 他就只有一种感觉,有了郝昭这个顶尖的筑城、守城之将,他本就是双倍的快乐! 如今,看这意思,郝昭对江陵城新城的建造无比热衷,且迫不及待的就要投身其中,这在关麟看来,得是四倍的快乐了! 关麟伸手示意,“伯道但说无妨,钱不是问题…” 话说到这儿,关麟心里突然生起一个想法。 怎么突然还期待起东吴的背刺了呢?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东吴的背刺刺到了铁板上?那会是什么后果? 疼不疼啊? … … 刑室內。 陆逊双臂被吊在房梁上,身上的衣裳被皮鞭撕扯得褴褛,一道道血痕渗出,背上已经是皮开肉绽,人已经趋于晕厥,可皮鞭仍在打落。 做笔录的文吏蹙眉看着这失控的场景,说道:“公子,他晕过去了,要不…” 士徽一定要堵住陆逊的嘴,他不能允许“交州从黄老邪处采买军械”的事儿暴露出去,更不能让黄老邪的身份,因为他士徽而暴漏。 所以,士徽铁了要让陆逊以无比屈辱且痛苦的方式死去。 “泼醒——” 刑吏也有些心虚了,看着士徽没有行动。 文吏道:“七郡督在交州颁布的条例中有一条,一日鞭挞数量不能过百,犯人晕厥而止!” 士徽冷冷道:“我爹就是太仁慈了,否则,早就结识到贵人了,岂容这东吴骑在我们头上这般许久?你们把他泼醒…” 就在这时。 一桶水泼过去,陆逊缓缓睁开双眼,他极度虚弱,可他望着士徽的眼神却充满了揶揄和鄙夷。 “你靠着,靠着黄老邪才侥…侥幸胜了我而已,你…你得意…得意什么?” 陆逊越是这样的话,越是让士徽感到一阵无力与恐惧… 他冷冷的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夫人,献给黄老邪——” “你敢——”陆逊目眦欲裂一般的瞪向他。 士徽还想打… “住手!”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传出… 士徽转头,他惊讶的看到了父亲士燮… 他惊呼一声,“爹?你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你就酿下大祸了。”士燮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可很快,目光就变得松动,他知道…这不怪儿子,士家与陆家的仇恨,从长沙郡的关山石洞起就结下了…不死不休! 若不是因为…云旗公子,他士燮也将会这么残忍的对付陆逊。 “将陆先生送下去,请郎中为他诊治…” 士燮的话,让士徽一惊,也让陆逊一惊。 特别是陆逊,短暂的惊讶之后,他想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儿。 ——『士家杀我还不解恨?他们是要…要杀我陆家全族么?他们…他们好狠的心哪——』 陆逊想开口问…可如今虚弱的身子,根本让他张不开嘴。 不多时,陆逊被领了下去… 士徽不解的问父亲,“爹…他…他是我们的仇人哪!” “可他也是云旗公子要的人!”士燮的话不容置疑…“这陆逊,谁也不许动,等郎中治愈过后,给他盘缠,就放他走,连同陆家的所有人都放走!” 这… 士徽怔住了,他张了张口,想要劝父亲…可因为“云旗公子”这四个字,任何劝阻的话,这一刻都显得苍白与无力。 “云旗公子为何…为何要他陆逊呢?”士徽接着问。 “这可是三万陆家军哪!”士燮感慨道:“除此之外,难不成,你真以为杀了陆逊,咱们交州就能太平了不成?云旗公子这是在帮交州!” 士燮的这话,让士徽浑身一颤,他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儿。 孙策就是因为杀了太多江东的豪门氏族,这才被刺客刺杀。 陆家是吴郡大族,倘若陆逊真的被他士徽所杀,那…那…怕才是他与交州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从这里考虑,云旗公子收了他陆逊,收了这支陆家军反倒是最好的归宿。 士徽想到的是第一层… 士壹年龄大,他一边捋着胡须,一边沉思,他已经想到了第二层。 ——『陆家军败了,监军的步骘死了,名义上的族长陆绩死了,偏偏陆逊被我等给放回去了?这…呵呵,这也太巧了吧?』 士壹吧唧了下嘴巴,他的眼眸渐渐的凝起,他仿佛看懂了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