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关索没有想到,是派他去… 他下意识的感觉,他…他不行啊,轮作战经验他太欠缺了…这又不是去历练,似乎这大帐中的任何一个将军,都比他更符合吧? 关羽的话还在继续:“无需彻底阻拦,沿途放箭,杀杀他们的锐气即可!” 这… 关索正想张口,关兴抢先一步,“父亲此举不妥,孩儿并非要与五弟争功,实乃…如今襄樊战场,徐晃一战溃败后,畏惧父亲如虎,已然高挂免战牌多日…莫说是五千,就是一万,一万五千兵父亲都能够调出,为何只给五弟两千弓弩手…为何不沿途痛击这陆逊的船队?” “是啊…”关银屏也疑惑不解,只不过,她的出发点是江夏,是关麟,她急忙道:“父亲难道忘了云旗在江夏只有一万余兵马,却要抵挡将近五万曹军的进犯…尽管云旗首战告捷,三军士气高昂,可如果那于禁再加上这三万陆家军,足足七万余兵马…那江夏还如何守?这等兵力的差距已经不是谋略能够…能够逆转了!哪怕是于禁大军去强行攻城,四弟也守不住的呀!” 关兴与关银屏的话脱口… 周仓连忙请命道:“五公子没有统御过弓兵,怕是并不熟悉,此战干系重大,还是让末将去吧…两千弓弩手足够了。” 呵呵… 听到关兴、关银屏、周仓的话语,关羽心头就笑了。 ——『就是因为关索不擅长统御弓弩手,这才派他去,真擅长了,那还了得?岂不是假戏真做,那才是坏了云旗的计划呀!』 心念于此,“砰”的一声,关羽拍案而起,他怒喝道:“这里到底是关某为帅?还是尔等为帅?” 这… 随着这一道声音的传出,方才那个在关兴、关银屏、关索心目中已经改变了的关羽,他…他又变回去了,一如既往的一意孤行,一如既往的傲气不可一世。 偏偏,此间又没有关麟?谁又敢触碰他的虎须呢? “都没有事儿做了么?统统退下——” 关羽的声音冷冽,而随着这一道声音,众人只能拱手告退… 而随着周仓与一干子女的离开。 “呼”的一声,关羽重重的吁出口气,他小声道:“云旗啊云旗,配合你这臭小子,为父可真不容易啊——” 念及此处,关羽不免丹凤眼微微阖起,心头喃喃: ——『这陆逊是你的人吧?可不能不是啊!』 突然间,关羽意识到… 陆逊与陆家军的到来,这是一个于江夏战场,乃至于影响到襄樊战场,影响到淮南战场无比重要的一个致胜点。 一个巨大的情报差… 如此破敌之机,千载难逢啊—— 呼… 关羽不由得再度吁出口气,感慨道: “呵呵,竟有这么一天,关某竟沦落到为儿子打辅助的地步了——” … … 安陆城附近的四方山。 不过一个月,这里先是挖通了附近的河流,将河水引入池塘,多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潭… 接下来,两天的时间内,此间一千余户农户悉数被迁往城内…用城内的房子替换了他们的山村。 再接下来,这些山村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一个硕大的“提炼坊”… 蒋干是这里唯一的掌事。 此刻的他正挥汗如雨,他的手中抓住关麟绘制出的那张图纸,口中则不时的指挥,遇到屡教不改的,他直接一脚踹了上去,“老子跟你说多少次了,这火石要填上水,被水给覆盖住…只有到阴凉的冷室才能够将火石搬出来!” 这是第一次提醒。 第二次,直接就命人把那不听话的给绑了,“你特娘的要害死老子啊?绑了,明儿带上山,腾出一筐白磷就放在太阳下,让这小子亲眼看看,这白磷是怎么燃烧的!” 蒋干是有傲骨的,可往往有傲骨的人都缺少一分耐心… 更何况,别人不知道,他可太清楚了,这火石可不是闹着玩的,当初就是将他挖出了放到筐里,只一个正午…差点把一个山头都给引燃了… 那场面蒋干终身难忘! 距离此间提炼坊不远处的一间密室内,几口专程打造的铁质的大缸内,正在熬制鱼油… 他们选用的鱼是长江里的江豚,当然在汉代,百姓们称之为懒妇鱼。 这种鱼炼制的鱼油量极大… 而当鱼油练成,会等放凉后,送入制炼坊,然后灌入鸡蛋壳中…鸡蛋壳的小口最后用泥土封住。 做完这些就把一枚枚鸡蛋壳装入事先准备好的陶罐,当然每个陶罐并不填满,会留下一些间隙,铺满白磷…等到这些都做完,上面会封口…使得整个陶罐成为一个完全密封的状态。 这便是关麟制造的简易版的“燃烧罐”…是完整版至多七成的效果。 而这种“燃烧罐”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抛出的瞬间就当场引燃。 换句话说,这罐子抛出随着罐子的碎裂与鸡蛋壳的碎裂,油与白磷就混合到了一起,如果温度足够高的话,触碰到白磷的燃点,则会引燃… 若是温度不够高的,需要一把火扔到那满地碎裂的罐子上,只要火能与白磷接触…甚至稍微碰个边儿…那足以引燃整个战场。 至于… 完整版的燃烧罐,无需引燃的那种,就需要另一种工具的加持——火药! 所谓的——一硝二磺三木炭,再加上草木灰为辅! 也将之灌入鸡蛋壳中,密闭于陶罐,一旦陶罐碎裂,油与火药的鸡蛋壳碎裂,就会引燃火焰,再配合白磷的毒烟与扩散,就一定有点后世战场上“臭名昭著”的燃烧弹的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