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我的好妹妹啊,你可知道是谁来我那场子,是…是咱们江夏太守…那关家四郎关麟啊!他手下有几万兵,连他爹都敢肆意顶撞,我哪里敢忤了他的意思?他要咱们这‘龙骧水口’最俊的姑娘,我要不让他满意…那日后我这生意还能做么?怕是不止我,咱们‘龙骧水口’的生意都没法做了。” 随着这话脱口,妙音坊的当家老鸨抿起嘴唇,沉思了起来。 这位…关麟关四公子,近来可是鼎鼎大名啊! 不止是“逆子”之名,还有…威名,简直比“逆子”之名更甚,他又执掌着这一方土地,万一…他没玩高兴,牵连到自己这花坊…那… “好吧,就让姑娘们去吧…可,不是我拿乔,红牌姑娘谁没有个傲性,万一…言语有失,得罪了这位贵公子…那…” “不会,不会…”说着话,那名唤红姨的老鸨直接亮出了两块金子,硬生生的塞给了妙音坊的当家老鸨,不忘语重心长的说:“这位关四公子出手大方得很,哪个姑娘不都…愿意服侍这么个主儿么?多金、俊秀、有才!这等好事,若是我年轻个十岁,哪里轮得到那些小浪蹄子?我自己就去了…” 随着两名老鸨的交谈,一个个身穿各种颜色的衫裙,外罩浅绿皮褂的姑娘盈盈立于栏前! 不过片刻,在红姨的引领下,一个个“咯咯”笑着、议论着,登上船,往隔壁“杨柳心”的方向行去。 一道道声音,悄然传出。 “这位关四公子可不得了,风头盛着呢,整个荆州的女子,谁不想一睹他的华彩?” “听说那关四公子尚未弱冠,自是无婚配…若是…” “怎么?你这小浪蹄子又发春了?关四公子何等门楣?岂会娶我们这些风尘女子?” “做个妾…也不是不行…” 话说到这儿。 “都安静点儿…”那红姨最后嘱咐,“陪着关四公子一道来的,还有一个更年轻的公子,一会儿都有些眼力价儿,两位公子都要服侍好了…亏待不了你们。” 说着话,红姨亮出了一袋金子,每人分上一些。 在火把下,这些金子闪烁着耀眼、灿烂的光芒,直让那些女子都看的痴了。 果然… 金子是凉的! 是揣在怀里是热腾腾的! … 等到了妙音坊,这里早就闹成了一团,最好的姑娘都被关麟喊去了,寻常的宾客可不干了。 好在贵宾包厢都在后面,隔成一个一个的小院。 身着官服的兵士守住这些小院,让那些原本不忿的宾客赶到此间时,也只能无奈叹息。 这世道? 谁又敢给官老爷斗呢? 关麟与刘禅就坐在最里间的厢房,刘禅看到桌案上的水果,有点馋了… 连着挨了三天的打,嗓子里都是苦涩的。 于是拿起一块儿“木瓜”,竟神奇般的吟出《诗经》中的一句,“诸葛师傅说,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原来木瓜就是这副样子!” 关麟都惊愕于刘禅能吟出这么一句。 果然,这“傻嘚儿”一点儿也不傻,只是没把脑子用在正确的地方! 关麟见刘禅啃着木瓜,于是张口道:“吃木瓜好,补精气…” 关麟也算是老中医了,木瓜入肝经,有舒筋活络的功效,可不只是女人丰胸美容才能吃。 刘禅哪里管这些,他摇摇头,“关四哥,这个其实不怎么好吃…但是静宵姐姐总是吃这个…还说,吃这个能变大!” 话音还未落… “姑娘们来了——” 雅间的门外,一道老鸨的声音吟出。 随后,一个个身姿婀娜、玲珑有致的女子,鱼贯而入… 到底是欢笑场上的人,关麟这位“金主”又慷慨大方,这些姑娘那如墨玉般的瞳仁轻轻一动,唇边很快挂起微笑。 她们齐齐张口:“小女子见过关四公子——” 这些声音一起吟出,形成的合声,在刘禅听来,便是百灵鸟的叫声也没有如此这般的悦耳了。 顿时间,刘禅的眼睛就亮了。 毫不夸张的说,那一个个千娇百媚的佳人,哪一个…都不输给他的静宵姐姐。 可…刘禅连忙摇了摇头,他迅速的晃过神儿来,他转过头望向关麟。 “关四哥?这不是静宵姐姐啊,我要的是静宵姐姐,不是她们…” 面对刘禅这一本正经的话,关麟直接反驳,“什么静宵不静宵的?你要的只是能陪你玩,关心你的女人罢了…只要能做到这个,人人都是那李静宵!” 说到这儿,关麟指着面前的一干女人,“阿斗,你睁开眼睛看看,这里…这么多美人!她们都是来服侍你的?跟她们在一起,你可以忘记你所有的烦恼,获得极致的快乐?” “你喜欢画画,她们就陪你画画,你喜欢歌舞,她们就跳给你看?什么李静宵?那…有跟她们在一起快乐么?” 随着关麟的话,刘禅的眼眸中变得惊恐。 “不…不是这样的…不…我要静宵姐姐——” 随着刘禅的话,关麟已经向眼前的女人们使了个眼色。 这些姑娘也听出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云旗公子要帮一位小公子走出一个女人的世界,这个…在那金子下,她们可太擅长了。 “小公子,喝不喝酒啊?” “小公子,我给你剥个葡萄?” “小公子,别害羞嘛,我喂给你吃…” “小公子,你喜欢画画是么?要不,我为小公子画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