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鲁肃就在吕蒙的护送下,快步往门外走去。 张星彩不想放过她,急追一步,却被黄月英抓住的手臂。 黄月英望着吕蒙、鲁肃徐徐离去的背影,望着那地面上的血迹,“星彩…如果…如果联盟破裂,那云旗的苦心就全都付之东流了——” “啊——” 张星彩忍不住咆哮,仰天咆哮。 这振聋发聩的声音,宣泄着她内心的愤懑!。 “不哭,不哭…”黄月英一边拍着张星彩的后背,一边安慰…“终有一天,这仇…会报的,会报的——” 随着黄月英的话。 “咚——” “咚——” 钟声还在继续,在廖化的带领下,众人齐呼。 『关家四公子,千古——』 … … 许都城,曹操正在手捧竹简,仔细的读竹简上的文字。 黄皓诚惶诚恐的把脑袋埋的极低,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曹操,这位北方的霸主,中原的主宰者,哪怕已经年迈,可其身上散发出的威势,依旧足以让黄皓胆战心惊。 “这便是朱灵父子?亲笔所写?” 终于,在将竹简上的每一个字眼扫过后,曹操抬起眼眸,凝视向黄皓。 “是,是…” 哪怕是回话,黄皓一如既往的诚惶诚恐,“我本将被那关羽斩杀,幸亏有朱灵将军父子相救,这才…这才能带着竹简来见大王!” 唔… 曹操顿了一下,然后像是试探一般,“一派胡言,如此拙劣的诈降之策?孤岂会上当…来人,将这黄皓押下去,斩了——” “喏——” 伴随着曹操的命令,许褚宛若老鹰抓小鸡一般的将黄皓拎起。 黄皓这下慌了,这是刚出狼窟,又入虎穴么? 咱…怎么,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小的,小的只是按照朱灵将军父子的吩咐,将这信带给给大王…小的…小的什么也不知道啊,什么也不知道啊!” 随着这一句话,曹操向许褚使了个眼色,许褚将黄皓再度放回地上,伴随着一句,“大王问问你什么便说什么,如若有半句假话,你便试试俺许褚的手腕能不能把你这小身板捏碎!” 啊… 黄皓的心里头宛若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他也是醉了,他发现…这世道,除了他以外,谁都不好惹。 曹操开始问话,“若是朱灵父子真心归降?那他们为何不来?却独派你送来投诚的信笺?” 黄皓没别的优点,就激灵,他眼珠子一定,连忙回道:“朱将军说过…当初他被关麟算计,让大王误以为他投了那荆州,故而宗祠被焚,落得狼藉的骂名…若,若他不能扭转这骂名?那如何能归来?即便归来,又岂不会被大魏满朝文武猜忌?” 别说…黄皓的话句句在理。 甚至使得曹操的眼眸再度凝于那竹简上,“这?便是朱灵父子扭转骂名的方法么?他说那关羽在挖掘水道,引汉江入蓄水池?意欲引汉水倒灌樊城?此事当真?” “小的…小的不知道啊!”黄皓连忙道:“小的只是个残缺之人,臭送信的,哪知道这些啊…” 随着黄皓的话,曹操又一次扫了遍朱灵亲笔所书的这信笺。 其实,打从心底里,曹操本是怀疑的。 假,他只觉得,朱灵父子这投诚的信笺十分假,表演也极是拙劣。 可偏偏,这信笺中提到关羽意欲引水倒灌樊城,这一条情报很重要,且不难去查验—— 如果是真的,那… 曹操的虎目眯起,已经在细细的思虑。 就在这时。 门外有虎贲军进入,在许褚的耳边小声言语几句。 许褚连忙走进曹操,将虎贲军禀报的话报于曹操。 而随着这话传入曹操的耳畔,他的虎目张开,“传——” 似乎是注意到黄皓还在,“哈哈哈哈…”曹操一声大笑,然后望着黄皓,“你是残缺之人不假,可孤早年也受制于巨宦之家的身份,你来自巴蜀,好好干,孤不会亏待你——” “是…是…” “退下吧——” 随着曹操的话,许褚将黄皓带出… 紧接着李典与一名风度翩翩、而立之年的公子一道走了进来。 看到曹操,李典“啪嗒”一声就跪了,“想不到,今生典还能再见到大王…” “李将军受苦了。”曹操亲自将李典扶起。 继而把目光望向那而立之年的男人。 李典则介绍道:“大王,这位是东吴使者严畯——” 李典的声音刚刚落下,严畯郑重其事的拱手,“拜见魏王!” 曹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拉住了严畯的手,“莫非就是撰写出那《潮水论》的严先生…” “不才,正是在下!” “哈哈哈…久闻严先生对水流、水攻极其精通,不曾想,今日竟在这里能向严先生讨教!” 曹操表现出了他礼贤下士的一面。 这让严畯一阵受宠若惊,直呼:“不敢,不敢——” 寒暄过后,严畯也不藏着掖着,他是带着孙权的希望来的,带着鲜明的目的来的,索性直抒胸臆,“大王…某不惜远途而来,就是为了告知魏王一件事儿!” “何事?” “如今那关羽正在开凿堤坝,其目的某推断,是要在七、八月涨水期时,引汉水倒灌樊城、平鲁城、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