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亲戚随便一问就知道了,只是这个数字在他们的认知里有很大的差别。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初来墨县之时县衙账上的钱那时候是三月份了吧,账上不过百两银子,这其中还包括用来维持县衙的开支,还是运气好治下没出什么篓子,不然财政都是赤字。”想起当时的情况楚清漓哭笑连连。
听到这里课堂上的学子都安静了,他们知道读书费钱,却不知道这么费钱,光他们几百个人就用了这么多税收。
“可您也不能为了研究工坊就克扣县学的拨款。”江文成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但是还要想再挣扎。
“克扣之事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之前吴教谕想要增加县学的拨款,我想着今年账上的钱虽然相较往年多了不少,但光修路已经是一大笔开支,还是要留一笔以备不时之需,就想着县学的拨款还是维持原样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克扣呢”楚清漓故作不解的说道,眼神平静的看着周围的学子,被她目光扫过的学子都羞愧的地下了头,同时也对那个传出克扣县学拨款的人产生不满,聪明的已经想到,这是在拿他们作伐子。
“楚夫子先前是我失礼了。”一个学子站起来躬身面带羞愧的说道。
其他学子见有人带头都有纷纷起身道歉,倒是江文成和他身边的人此时像是遁隐了一般缩着脖子,不如先前那般出头。
为了之后防止这些误会再产生楚清漓觉得还是要说清楚她这么做的原因。“诸位先坐下吧,这堂课还没结束,我们继续。”
学子们都乖巧的坐下。
“现下墨县的税收增加,您将来对县学有什么计划吗?”
楚清漓赞赏的看了眼问话的人,她本来还想怎么不着痕迹的将话转向这方面,没想到有人递了梯子。
问这话的人觉得县学的事情与自己息息相关才忍不住问,没想到却得到了赞赏。
楚清漓清了清喉咙:“现下对县学的拨款还是维持原状,但不排除后续可能会追加,但这得看你们。”
“楚夫子要怎么追加?”问这话的是个衣着细棉布长衫的学子,他的衣衫很多地方都洗的泛白,看的出家境不是很好。
来都来了,反正吴教谕也差不多可以下台了,楚清漓觉得自己可以透露一些东西,试试这些学子的反应。
“其实近十年来县学每年都有两千两的补贴,但是考中秀才的不过才三名,也就是说这些年县学花了两万两只出了三个秀才。”说到这楚清漓话音一顿,留下时间给下面的学子讨论。
两万两三个学子想想都觉得不合理。
等讨论的差不多了她又继续说道“我们商量了一下后续补贴方式将会发生改变,由原本的无偿补贴将会按照成绩好坏来算补贴多少,比如县学考试第一名将会有二十两,第二名将会有十两,第三名五两,当然对于那些成绩不那么出色,但是又缺钱交束脩的我们也有别的补贴方式,一切皆与你们自身有关,具体章程到时候会出告示。”
楚清漓说完这话已经差不多下课了,便直接出了班级。
留下学子们自由讨论,对于可能新出现的补贴方式有成绩好的跃跃欲试,毕竟二十两,十两的比之前给的多多了,并且县学的考试一月一次,也就是说一个月就有一次补贴的机会,也有成绩不怎么样,虽有担心但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升起了斗志,唯有那些想要在县学混日子混补贴的心里忧心忡忡,觉得改革必不可行。
吴教谕正美滋滋的想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却被一群突然闯入的官差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