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左右的女性。
她倚靠在厕所的墙面上,整个人的身体在轻微地抽搐,明明是夏天,却还穿着长袖,她死死搅着自己的手指,力道大的都快要把手指关节折断,她扎起的头发因为一直在墙上摩擦而变得松散,许多发丝垂到身畔,枯黄、发干,如果不是皮肤上没有什么皱纹,莘言都快以为她是个年近四五十的女人了。
“我去通知这里的工作人员。”莘言看了一眼便判断出这个女人似乎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她一共询问了她三次,甚至现在还踹开了门,但她却一点都不愿意回应自己。
遇上这种情况,莘言也没辙,她转头便想走。
可是下一秒,自己的衣摆被人死死拽住。
莘言猛地回头,那个女人不知何时抓住了自己的衣服,那双眼睛瞪得很大,死死地盯住了莘言的脸,那眼神,仿佛想透过莘言的眼睛,看清楚她的全身。
速度好快,动作却悄无声息,这个女人不像是受过什么训练的,但是莘言方才差点被她拉地踉跄住。
莘言很反感别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尤其是以这样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她反手将女人的手拍开,后退两步与她拉开距离。
她没有用力,毕竟那个女人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力气,一推就倒。
但是意外的,她的手居然还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
那女人似乎忽然醒了过来,她两只手一起抓住了莘言,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冲到莘言面前,脸几乎要挨着自己的脸。
“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罪孽,我们需要偿还一切罪孽,我们都会死的,没有人能活下来,神是不会饶恕我们的,你是被神选中的人,带我们走,带我们杀光所有人……”
语速越来越快,莘言感受到她说话时的唾沫星子蹦到了自己脸上。
此时的她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了,她垂眸,抓住女人的手腕,反手就将她压制住,背面朝向自己,两手交叉压在后背,以一种拷住的姿势压制住她。
速度很快,同时也用了几分力气。
这动作让女人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嘴里不再高速念着刚刚的话语,而是忽然痛苦地哀嚎了一声,被莘言就这样带出了女厕所。
她大口喘着粗气,想通过这个方法让疼痛快些消失。
莘言两手都抓在这个女人手腕上,没有空去管光脑上跳出来的信息。
“你背叛神明!你会下地狱的……”那个女人似乎没那么痛了,又开始说些神神叨叨的话,莘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着她在长长的走廊上走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莘言抬头,就看见乌泱泱一大群人走了过来。
五个人带着一个工作人员,浩浩荡荡。
莘言愣了一下:“怎么都来了。”
“给你发消息你没回,他们都有些担心,就都跟过来了。”连山解释道,“就是这个人?”
莘言点了点头,看向工作人员:“精神好像出了点问题,麻烦你带她出去吧。”
那个工作人员走上前,要接过莘言握住的这双手。
方才在厕所灯光昏暗,莘言没有注意这个女人的袖子,但是在交接的时候,她抬手时似乎擦到了一个有些硬的东西,不像是衣服的材质,也不似手臂的触感。
“危险!”路新月忽然双眸微缩,大叫出了声,但是有一道身影比路新月速度还要快。
“背叛神明的东西,下地狱去吧!”那个女人忽然用尽全力,挣脱了工作人员的手,而后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刀面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下一刻,她毫不留情地往莘言面中刺去。
莘言反应也很快,飞速与她拉开距离,下一秒一脚踹去,将她手里的刀踹飞。
钱文山也趁着这个时候,反手制住了这个女人,看向莘言:“没受伤吧。”
莘言摇了摇头:“没有。”
“这人被污染了。”钱文山冷静地钳制住那个女人,转头对路新月说,“通知污染局。”
路新月点了点头:“知道了。”
女人在钱文山的手下根本动不了,她恨得牙痒痒,声音嘶哑:“你杀了我吧,我们所有人本来就会死的。”
习商扫了一眼混乱的场面:“带她去地面上吧。”
钱文山同意了莘言的提议,几人押着这个女人离开了地下。
莘言跟在几人身后,目光一直盯着那个精神明显不正常的女人。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受到污染的人。
或者说,第一次直面受到污染的人。
那个女人早就没有最初的癫狂模样,她垂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整个人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嘴里似乎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放弃了挣扎。
路新月扯了扯莘言的袖子:“不要怕,污染局的人会处理好的。”
莘言点了点头。
他们走的不是莘言平时常走的那个出口。
地下擂台这儿有不少入口,因为廉价治疗仓的事情,他们藏得很深,就算被查了,也可以通过不同的出口悄悄带着东西逃出去。
钱文山虽然是正规军团里的,但也对这里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路新月报告的时候留过心眼,报的地点是出口不远处的十字路口。
他们在那里等了十分钟左右,就有几个身穿制服的年轻人朝他们走来。
“这位就是你们报告的污染者么。”其中一人站出来问道。
钱文山点了点头:“这个女人神情癫狂,出现癔症,有袭击人的倾向,疑似是污染初阶状况。”
大概是钱文山分析用语非常专业,他们看向他的表情有些微微的惊讶,钱文山将女人押给他们后,调出光脑里的身份信息:“我是海卫队第三支队负责人,钱文山。”
“噢,原来如此。”污染局的员工了然点了点头,“能麻烦钱先生跟我们走一次,详细描述一下污染者的情况么?”
钱文山看了一眼身后的莘言,莘言眼中没有多少异常,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于是钱文山说道:“不是我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