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口说道:“这个仵作不是大理寺的,晚上灯光本就暗,当差的人也没看仔细,说来也巧,他是咸阳衙门的,跟柳成福可脱不开关系,而且我还查到,咸阳也有一起杀人案,作案手法与这个相同,只是凶手已经问斩了。”
“那说说我这边的情况,”原枫唇边扬起的弧度很浅,“余庆堂确实杀了个人,同他夫人的口供能对上,而后就是这位刘韦伯,这可是位八面玲珑之人,但还是有猫腻,他曾在永州当过县令,□□了一名妇女,而后被她儿子告了,民告官,没有下文了。”
南宫易朗突然想起来余庆堂从前便是永州人,“这两个受害者莫不是有联系?总不会这样巧?”
“不清楚,再查查吧。”原枫眉头微挑,温声道,“对了,柳成福不是秋后问斩吗?没几天了,再审审吧。”
南宫易朗点头,“行,正好大理寺卿回来了,上回是他审的,这次也让他审吧,”
原枫继续道:“还有,刘韦伯的密室被烧我们还抓到了凶手,虽然都死了,但是我们一去查就立刻被销毁了物件,可见大理寺的内奸与我关系慎密。”
南宫易朗缄默不言,放观整个大理寺,与原枫关系好的只有他了,他这人看似跟谁都相处得来,但其实与其他人的交情都淡如水,根本没到会清楚他什么时候去干什么的亲密程度。
除了大理寺卿。
但这是一个危险的怀疑,他只当自己胡思乱想,没有深思。
原枫也知道他猜不到是谁,“不说这个了,暗格的事情燕破查出来了,有趣的是,他是简承人,我们找到他的时候都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