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将一段一尺余长红线拴在二人手腕上。 而后老气横秋捋着胡须,眯眼笑着,继续游行去了。 千羽瞅着手腕,那红线已经系成个死结,成了一团线疙瘩。 聿风俊颜微红,清了清嗓子:“要解开吗?” “当然不能了!”千羽还没回答,边上一热心大婶倒是插了一嘴,“这可是月老公赐福,怎么能解呢?” “那……这?”千羽抬手示意,总不能永远不解开吧? “二位不是本地人吧?我跟你们说,咱们这同心祠里头的月老庙可灵了!”大姐嗓门颇大,眉飞色舞。 “您二位受了月老公赐福啊,得赶紧进去拜一拜,添上些香火钱,许个心愿!保管二位和和美美,恩爱一辈子,来年抱上胖娃娃!我跟你们说啊……” “呵呵,谢谢大婶!我们这就去!” 眼看大婶就要滔滔不绝,千羽尬笑两声,拉起聿风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