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婳心中,她会以这种方式永远陪伴她。” 聿风久久不能言语,眼底翻滚着剧烈的情绪。 千羽以为他是一时无法消化如此有悖世俗常理之事,于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 “男也好,女也好,自己喜欢就好。真正喜欢一个人,不用在乎他是男是女,也不用在乎别人怎么看。” 她只希望聿风不要拿异样眼光看待槿婳,这段感情即使不能被人祝福,她也希望不要被人诟病。 这低缓话语声传到聿风耳中,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响,理智被炸得七零八落。 聿风只觉得耳畔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发紧,心口发酸。 一时间,周围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了,眼中只剩下千羽暖如旭阳般的笑颜。 “唉?你该不会……”千羽忽然想到一种可能,猛地瞪大眼睛瞧着聿风。 他突然生气跑走,又没头没脑问出这种问题,联想到迦兰之梦中,他在月老庙曾以红绸许愿,越想越有可能。 于是脱口问道:“你喜欢的那个人该不会是东楼槿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