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冲着她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搞得她心底发毛。 几人说着话,时间一点点过去,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漏壶中细沙也快流到尽头。 快天明了,鱼肚白隐约在东边浮现,黎明渐渐拉开帷幕。 几点星子似蓝似粉,在晨昏交接中晕出光来,清冷幽莹,被跨夜冷风吹拂着。 广场上此时已经聚集了千余名学生,不过场地太大,这些人只是占据了很小一块地方。 又有五名黑衣人来到广场,走上高台,千羽认出是先前在底下守着的人。 培乐绫也上来了,她走到漏壶边,朝守着漏壶那位说道:“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凌肃 阁下盯着呢,快上来了。” 原来之前给千羽他们派任务的那名冷脸男名叫凌肃。 千羽看看天色,又看了看漏壶,里头还剩下最后一缕细沙。 她想起培乐绫先前所说,最后一名登顶者所在队伍全体都要接受惩罚。 不知道这最后一位仁兄隶属于哪支小队?怎么没跟其他人一起上来,一个人吊在了最后? 崖边一道身影冒出个头,一名矫健男子双手一撑,一跃上了崖顶,漏壶中细沙终于在这一刻流失殆尽。 此时天边第一缕曙光绽放出微芒,映着他一头棕红色头发耀眼张扬。 男子大步走来,身姿修长,虽不十分健硕,却很匀称,像头猎豹般蓄势待发,略微深沉的肤色让他浑身上下充满野性。 他腰身挺直,头颅微仰,双唇紧抿,俊脸带着一股傲然,眉梢微微挑起,眉宇间透着一抹犀利之色,棕红色双眸里盛着一丝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