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风颈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千羽双眸一暗,仿佛发现了突破口。 她低头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风教官,如果这是生死对决,我就算死也会先咬断你的脖子!” 她狠狠咬着他脖子上的皮肉,有些含糊不清地放着狠话,嗓音冰冷又凶恶。 温热呼吸吐在耳畔,敏感肌肤被她叼在口中,聿风只感觉浑身上下如同过电一般,颈间动脉跳动得无比清晰,胸膛里仿佛揣入了一把火! “松口!下来!”他嗓音忽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不放!要死一起死!”千羽此时也是真发了狠,牙齿深深陷入男人火热的脉络中。 聿风斜着眼紧紧盯着她的侧脸,额上憋出一道道青筋。 突然,他全身猛地用力,千羽只觉得牙根一酸,口中肉体仿佛变成了一块岩石! 趁着她分神的空档,聿风一手掰开她的腿,一手往后揪住她的衣领,腰背瞬间发力将她震开,一把掀了出去! 千羽双眼精光一闪,快速翻滚几下卸去力道,站稳了身子。 只是翻动中牵动受伤的右手,疼得她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聿风伸手摸了摸脖子,收回来见手指上沾了血,他抬起眼帘死死盯着千羽带血的唇角, 突然一个闪身掠到她跟前! “干嘛?” 不就咬破点皮吗?有必要这么瞪着她吗?她手都脱臼了!千羽心中暗忖着,下意识要躲。 聿风出手如电般抓住了她脱臼的右手。 “嘶!” 千羽疼得眉头都拧成了死结,聿风左手一拉一托,右手伸到千羽唇边,狠狠抹去了她嘴角血渍。 “咔哒”一声,脱臼右手恢复原位,千羽一句咒骂差点冲出口,又惊觉他刚刚这动作过于暧昧。 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圆睁着,死死瞪着聿风,不知道他究竟抽什么风! 聿风两指轻捻手上血迹,褐眸一暗,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寒意:“你胆子不小,敢咬教官?” 周围大部分学生都为千羽捏了一把冷汗,这个封玉总教官看起来可不好惹啊! 千羽脖子昂起,桀骜不驯道:“不是对练吗?我刚刚撑过十招了!” 聿风顿了顿,点点头,缓缓道:“好,很好。” 他说完转身大踏步朝教场中央走去:“列队!” 所有人如梦初醒般散开,找到自己原先所在位置,虽然混乱,但是好歹前面有过一次经验,这次速度快了许多。 千羽安抚似的看了千雪一眼,走到队伍中,刚好钧九战他们也完成了训练任务。 “没事吧?”他低声问道。 千羽摇了摇头。 虽然列队速度依旧没有达到聿风要求,但他只是冷冷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他接过凌楚递过来的特训记录,随意翻了翻,又丢了回去,转身便离开了教场。 凌肃站在队伍前,冷声呵斥道:“你们在我眼里和废物没有区别!偷奸耍滑、动作不标准、没纪律、三百组卧虎功做了一个时辰依然还有小队没完成!” 他冷眼扫过场上每一个人:“今天除了男舍第九寝,其他人全都不及格!” 男舍第九寝指的就是千羽他们寝室,原寝室五人都在的就按原来的,少人的就混在一起重新安排了。 他这话虽然很难听,可只要一想到对方几下撂倒几十名学生的身手,在场众人就生不出反抗之心,也无力反驳。 “今日是第一天,暂且饶过你们。”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有的小队根本没有完成任务,尤其是个别女修小队,标准卧虎功十个人拼命合作也没有达成三百组。 已经有女修吓得抽泣出声,等着迎接惩罚,结果竟然是没有惩罚? 不少人偷偷露出了微笑,甚至觉得先前那些话都只是吓唬他们而已。 然而凌肃下一句话再度把众人送入深渊。 “不要以为这次不罚就心存侥幸,这只是刚刚开始,让你们适应适应。之后特训谁敢投机取巧、躲懒懈怠,呵。” 单纯一个“呵”字往往比放狠话威慑力更大了,众人立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见目的达到,凌楚上前交代了下午特训集合时间,便宣布了解散。 一群学生没什么形象地瘫倒在地,呜呼哀叹,不管男女,皆是一脸颓色。 钧九战看千羽揉着胳膊,连忙上前帮她按摩:“怎么样,哪伤了?回去给你上药。” 千羽摇头:“没事,脱臼而已,接好了。” 几人边说边往教场外走去,卓不凡抬眼看了看,一言不发跟在几人身后。 一群被封了灵脉武魂的普通人自然是要吃饭的,更何况从凌晨开始他们又是攀崖,又是训练,早就饥肠辘辘。 寝舍另一边就是膳堂,出了教场,饿极了的学生们纷纷朝膳堂涌去。 千羽几人脚程极快,第一个跨入膳堂中。 “姑姑?你怎么在这儿?”钧九战喊了一声。 只见培乐绫正站在配菜区,笑眯眯看着走进来的几人。 钧九战打了个寒战,冲着千羽小声道:“我有不好的预感。” 培乐绫答道:“咱们十二名教官除了训练你们,一人还得负责一项后勤,这膳堂就是由我负责!” 她热情招呼道:“快来尝尝我精心研制的菜谱,绝对色香味俱全,还能快速补充体力!” 钧九战脸色一沉:“完了,姑姑的厨艺很可怕的!” 千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