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宫里还静悄悄的,真不知他们在筹谋什么。” “算了,不说他们,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谨慎。” “最重要的是,到了灾区千万不要直接露富。” “搬运救援物资的时候也要注意,粮草一类的,切勿让灾民靠近。” “这个时候的灾民,都是一群饿狼,若是慢慢给还行。” “若是你们直截了当的,表明是来救援的。” “怕他们会一拥而上,将你们都抢劫了,到时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都说不出了。” “主子,就你们放心吧!”林银拍着胸脯说。 “我们几人,陪着林卿少主走过南闯过北,应对这些事情,还是有着十足把握的。”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时辰还早,路上注意安全,稍作准备之后,你二人带队前往北地吧!” 夏青青千叮叮万嘱咐的神情,让两人也备感欣慰。 毕竟不是每一个主子,都像夏青青这般拿人命真当命的,这帮下人命贱太贱了。 遇到一个真心为自己考虑的主子,他们也觉得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二人辞别夏青青后便离去,林财看着夏青青眼睛都熬得通红了,一刻也不肯停下休息。 接着劝阻道,“主子相信就算老王爷在,也不愿看到您如此焦急的神情。” “毕竟那边也不是打战,是天灾人祸,这也不是咱们所能决定的。” 夏青青摇摇头,“你不懂,越是天灾之时越考验老百姓们,对咱们王朝的信心。” “若是皇帝心中有数,就应该早早,下发公文。” “一个章程而已,折腾到现在都没有的眉目,这能说明了什么?” “这就代表咱们皇上,也不一定有多重视这件事情,无非就是这件事情搅扰了他的年夜饭。” “这种话也不是这么说。”林财转换思路,回应着夏青青。 “这些事情,多少也有党争的成分,在想必皇上现如今,也是忧虑的不得了。” 皇宫之中,福安担忧地看着皇上,“皇上,您昨日只睡了三个时辰。” “今早,又召着众位大臣来宫中,商议救灾一事。” “根据前面传回来的消息,北方连降大雪已有十多日了,就算是再忧愁,您也得保重龙体呀。” 皇帝已然心累得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叹了一口气。 说道,“朕一直都知道,有些人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只是朕没有想到,如此大的灾害,他们竟然也能隐瞒到现在才说出来。” “若不是实在瞒不住了,又怎么会上这道折子?” “十几日的大雪啊!真的不敢想象当地的百姓会是什么情景?” “家都没了。那是他们奋斗了一辈子才盖起来的房子啊!” “你说该会有多少人,丧命在这大雪之中。” “朕在这皇宫生活了一辈子,一次雪都没有见到。” 福安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靖王年事已高,朕虽派他前去救灾,也担心他出了问题。” “后续派了五万大军,在后压阵,只是,这出城赈灾之人的人选,肯定是要好好选一选的。” “这地方官员勾结才做下如此大的祸事,朕打算派一个不设党政,没有任何根基的人去。” “这样才好处理事情。“” “最好还是一个官位高的人。” “想来想去,这朝廷之中还真没有合适的。” 福安低着头,不敢参与朝政。 皇上转头看了看他,说,“你也替朕想想看,朝中谁合适去。” “奴才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现如今靖王已然出京,我身边只有你了。” 福安斟酌着说道,“老奴以为,不仅要派一个资历深厚的重臣前去。” “更要派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可这样的人在朝中屈指可数。” “不如我们换个角度想想,若是派一位皇子前去,您觉得怎么样?” 皇上对他这个想法也是表示肯定,“朕也有此想法。” “现在,算来算去都是一些酒囊饭袋之辈。有能力的不是年事已高,就是一心避世。” “再加上,朝中纷争不断,此时不管派谁前去,文臣武将那关都是过不去的。” “不如就派个皇子吧,大皇子,你看如何?” 福安又笑了笑,“这老奴不好评价。” 皇上,“你怕什么?” “你有什么不敢说的?” “这大殿之中,就你我二人,你怕什么? “那老奴就说了,请皇上您赦免老奴无罪。” “好。” “年夜饭之时,大皇子连夜进宫请命,您都没有同意,现在为何又同意让他去了?” 皇上犹豫了一刻,说道,“他从未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再加上北境苦寒,朕也舍不得让他去。”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亲自前来请命,还说得那般言辞恳切。” “愿意将府中的用度削减至一半,都把这些钱拨出来用于救灾。” “这话朕听了,甚感欣慰,孩子们大了,知道为朕分忧了。” 福安连连点头说道,“是啊,大皇子对您的一片孝心,天日可见。” “您肯定也是有您的考虑,”皇上笑着点了点头,“你呀,老狐狸。” “字字句句都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