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他是扶桑树,殉道之后,会不会死还不一定呢。”
人群之中不断冒出声音来为自己辩解,说着说着竟觉得自己有理,大声回怼。
乌木栖讥讽地看着他们:“可笑,什么时候让别人死还是一件美德之事了,你们说的这般冠冕堂皇,怎么不自己去死。”
人群之中一道声音嘀咕:“我们又不是扶桑,死也没用啊。”
“我乌木栖放话,想要大师兄死,那得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乌木栖手持纤云,剑指燕千秋。
燕千秋也拿出一把武器,对她喊道:“乌木栖,那就让我来会会你。”
“求之不得。”
“你这老匹夫,为老不尊,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乌木栖今日让你尝尝苦头。”乌木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燕千秋笑意收敛,脸拉了下来。“乌木栖,果然嚣张狂妄。”
两人迅速缠斗在一起,王云起担忧地看了眼乌木栖,这刚才才受伤,又去打,可千万别出事。
“景珩,你身为我渊虞宗的少宗主,竟然跟昆吾宗的人混在一堆,还不快过来。”
“云筝,过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宗主,景珩有自己的道义,恕难从命。”
“宗主,云筝自幼在天音门长大,您教导我一心向善,今日之决就是云筝心中的善。”
“你的意思是,我是恶?”
”云筝不敢,云筝已有选择,望宗主成全。”
“好,好,好,我要你去接近乌木栖,倒是把自己的得意弟子赔进去了,是我失算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
冷悠悠手指拨动,筝声不断进入众人耳中,让人倍感不适。
谭云筝见状,也弹起云筝,形成另一股音乐打乱冷悠悠的攻击。
冷悠悠看到谭云筝出手反抗,瞬间气笑了。“果然是翅膀硬了,那我教的来对付我。”
手下弹拨速度加快,琴音也越来越激昂。
另一对师徒,姚尚和顾景珩早已缠斗在一起,双方都不肯退步,你来我往。
姚尚出手迅速,招招致命,看来是不打算让顾景珩活着了。
其他人也纷纷出手与昆吾宗弟子缠斗在一块,一时间各种灵力齐飞,只听到哐哐哐的声音不断响起,剑光闪烁。
乌木栖各种剑招,不要命似的使出。霎时,剑影,上下翻飞,犹如银蛇飞舞,使人眼光缭乱。
“昆吾,金雁横空。”一跃而起丈高,束着秀发的发带空中飘舞,手中的剑散发出阵阵光芒,更衬得她出尘。
那澎湃的剑气如潮水般势不可挡,但燕千秋丝毫不惧,不慌不忙地出招化解她的攻击。
“昆吾,白虹贯日。”乌木栖再一次聚力,挥剑而出。
在再一次化解攻击后,燕千秋似是奚弄地道:“金乌,你就这般本事?万年了,你依旧如此…弱。”
燕千秋在乌木栖攻击时,特意凑近,压低声音,叹息。
乌木栖运气退后,打量燕千秋,似乎在辨认什么。
“怎么,认不出我来了,我可一直记着你呢。”
脑中闪过无数人影,万年前?乌木栖恍然大悟,然后咬牙切齿地道:“你果然没死,竟然还成了蓬莱仙岛的岛主。”
燕千秋得意地道:“谬赞,谬赞。”
“当年未死,那今日我就来送你一程。”手中已经汇聚了一团火焰,眸色也不断变化,隐隐有变红的征兆。
“本想收拾完扶桑再来解决你,不成想你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燕千秋手中汇聚一团黑气,散发出浓厚的恶意。
火焰与黑气碰撞,发出滋滋滋的响声,火焰在燃烧黑气,黑气在不断吞噬火焰,两股力量斗得是旗鼓相当,互相奈何不得。
燕千秋满意地笑了。“神主的黑气倒是好用。”
“是吗?”
乌木栖加大火焰攻击,眉心的金乌印记若隐若现,真火越发灼热,周围的空气都热了几分。
凤瑜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猜测已被证实,乌木栖果然就是金乌。
与凤羽澜对视一眼,凤瑜转而出手帮助昆吾宗的人,防火烧他们。
众人气急败坏地怒骂:“凤瑜,你干什么?”
凤瑜没理会他们的怒骂,出手果断利落。
另一侧,乌木栖抬头看着真火。“真火,吞了它,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在我们面前大放阙词了。”
真火分成几段小火,包裹住黑气,那黑气也不甘示弱,不断冲破真火的围堵,但无济于事,黑气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乌木栖收回真火,脚下一个踉跄,身体还未恢复,又强行使用真火,已然由几分受不住了。
就在这时,燕千秋抓住机会,一道灵力迅速攻向乌木栖。
乌木栖想避开,但已经晚了,避无可避,瞳孔收缩,眼看攻击越来越近。
一道灵力罩罩住了乌木栖全身,把攻击全部挡了下来。
噔的一声,一柄权杖立在地面,一个身着和尚服的男子落到乌木栖身侧,双手合十,面色平静。
乌木栖惊讶地看着来人。“无忧。”
燕千秋惊疑地看着无忧:“你是…曲阿寺的佛子?”
无忧没有搭话,望向乌木栖。“乌施主,贫僧来救你了。”
乌木栖焦急地喊道:“无忧,你来干什么,这里不关你的事,你快走,快走啊。”
无忧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日无忧看完信后,沉默良久,在灵舟离开中洲抵挡曲阿寺的那一刻,无忧走了,走的利落。
留下一句:师兄,我去救人,生与死,无忧一力承担。
无衡阻止不了,也无法阻止,任由无忧离开。
回到寺内找到虚华禀告此事,虚华叹息:天意如此,阻拦不得。
后燕千秋带人拜访,虚华借口回避,不予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