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着门,他的声音听不太清晰。
易寒淅正想着怎么拒绝,顾恒就接上了话:“我们不饿,只是有些困,准备睡下了,你走吧。”
“哦?那既然如此,二位客官便早些歇息吧。”说罢,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外。
望着易寒淅满脸疑惑的神情,顾恒笑笑道:“你不觉得我们累得有些太奇怪了吗?”
“你是说,那灰?”易寒淅托腮细思道:“怪不得,我们只要稍一放松,就满是倦意!”
“你在江湖上飘摇多年,一定听说过那些谋财害命的黑店吧,我想,我们运气可能有点儿背,恰好撞见了。”
“可恶!”易寒淅给了桌子一捶。
“如果我没猜错,他们今晚肯定不会罢休,若是平时以我们俩的功夫倒也不必忌惮他们,可现在看来......还不知这灰究竟有些什么作用。”
易寒淅转过头,道:“那不如,趁着我们还有些力气,先溜出去,我看了一眼窗外,跳下去便是那条小路!”
“你现在还能施展轻功跳下二楼吗?”
正说着,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两位侠士可安歇了?”这回换了个人声。
顾恒眉头紧皱,这不是同一个人,这个人步伐微妙,显然是会武功的,然而他和易寒淅此时都身体无力。
“你烦不烦?我们睡了!”易寒淅尽量大着嗓子回答,想吓唬那人叫他知难而退。
“哦,那侠士可需小人进来帮你们熄了火烛?”
易寒淅看向那跳动的烛火,一滴滴冷汗冒上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