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在工作。
老太太留意到她的动静:“怎么了?饭菜不合口味?”
陈夕照摇头,心思瞬间回到当下,和大家说笑起来。
吃过饭没多久,盛辞怠收到一个电话。
说是几个朋友约他出去转转,明天再回来。老太太有些不放心,唠叨了几句,盛辞怠就立刻给陈夕照和盛逸悔打眼色。
盛逸悔收到信号,找了个借口:“奶奶!快八点了,《将相同门》要开播了!”
这话瞬间分散了老太太的注意,盛辞怠成功跑路,陈夕照三人则坐回客厅看起电视。
“奶奶也看这个剧吗?”陈夕照问。
“那可不?奶奶可喜欢陈阅和陈熹了!每天追着看比我还准时。”
“没有没有,我昨天就没看,有时候困得早就第二天再补。”老太太还有些不好意思。
“那您今天可没补上。”
“没事没事我看了,我说给奶奶听也是一样的。”盛逸悔道,“我昨天看时间已经到承业元年中秋了,谢策带着家人去看兽戏,北青的叛军残部有不少乔装打扮进了城,今天应该是谢策的妹妹被叛军掳走,剁成人肉酱送回来,随后谢策大怒,封城屠戮大清洗……重头戏。”
陈夕照听到这儿一愣。
老太太也有些皱眉:“谢策这人我真是喜欢不起来,恃才傲物过于狷狂。”
盛逸悔啃着梨点头:“嗯嗯,他当初如果斩尽杀绝就不会有这一难了,说到底还是太过自信。”
陈夕照下意识:“早年是有些,但年纪渐长还是稳重许多。”
盛逸悔不认同:“那也是因为吃了苦头,不是他妹妹的死,他怎么可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屠城欸,还是自家的城池,死了多少无辜人才换来他的醒悟?这代价也太大了!”
老太太附和:“的确太大了,如果没有这一遭,他现在的名声不至于褒贬两极。”
盛逸悔嘻嘻一笑:“说来说去,奶奶你还是最喜欢陈熹,哈哈!”
“我就喜欢怎么了?长得好能力强又品行端正,除了有点愚忠还有什么缺点?”
“也对,他但凡有点反骨,这皇帝的位置哪儿轮得到周淼啊?”
“哎我昨天看广告,说初一开始这剧要重播了,好几个台白天轮流播……”
“还没结局就重播,开年第一爆剧实至名归啊……”
祖孙俩聊得起劲,全然不知道当事人就在旁边,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着。
如此一来,陈夕照难免想到一个人留在天咫苑的谢策。
正想问问他现在的情况,就听盛逸悔状似随意道:“对了大嫂,你们家那个谢策回去过年了吗?”
陈夕照:“没有。”
盛逸悔:“没给放假?”
陈夕照:“不是,他老家没人了,回去也没事可做,还不如留下。”
盛逸悔闻言一顿:“啊?他是孤儿?”
陈夕照略微凝噎:“算是吧。”
屏幕光明明灭灭。
沙发上的三人心思都不在电视上。
陈夕照看着手机,老太太打着瞌睡,盛逸悔则盯着果盘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高亢的片尾曲打破沉默。
老太太一下子惊醒了,盛逸悔回神:“奶奶,您困了吗?要不早点回房休息吧?”
陈夕照也道:“您今天忙活一天了,的确该好好休息,我和逸悔在这儿守着也是一样的。”
实在拗不过困意,老太太并没有坚持,临走前交代陈夕照两个也别守那些虚礼熬得太晚。
目送她离开,陈夕照收回视线,见盛逸悔也起了身。
“洗手间吗?”陈夕照猜测。
“不是,我……我忽然有点事,得出去一趟。”盛逸悔舔了舔唇,说得有些支支吾吾,“大嫂,你能不能别告诉大哥和翁主任……”
陈夕照想起她蹦迪的爱好:“今天酒吧还开的吗?都有谁跟你一起?”
盛逸悔没有否认:“开的开的,几个同学没事的很安全。”
陈夕照不想扫兴,但也不放心,让她留下几个朋友的电话,又带了俩人走,才放她出去。
如此一来,客厅就只剩下陈夕照一个人。
她看了眼时间,回到房间拿了两本练习册,在落地窗前的对椅上坐下,一边听着远处电视的杂音一边做题。
时间过得很快。
眨眼过了寻常睡觉的点,陈夕照困意上涌,撑着额角半睡半醒。
玄关处响起一阵关门声。
声音不大,似乎有意放轻了动作,但陈夕照还是立刻惊醒,转头往门口看去。
这一看,和猫着身鬼祟探头的盛逸悔对个正着。
两人皆是一愣。
陈夕照松背再次退回椅靠:“逸悔啊,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哪儿能啊,我二哥回了吗?”
“没有。”
“那就好,”有人兜底,盛逸悔顿时放松,“对了大嫂,你怎么还没睡?都凌晨了。”
“岁除呢,再守一会儿。”陈夕照笑道。
“守岁吗?这一样的讲究,不愧是师兄妹……”盛逸悔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大哥!今天忘拍素材给他了……”
陈夕照抬头:“大哥怎么了?”
盛逸悔连忙:“没什么,大嫂你看你的,我有点饿先去厨房找点能吃的。”
陈夕照提醒:“灶台上正好有汤温着,炉子里也有热饭。”
“特意给我留的吗?大嫂,你可真是我亲大嫂!”盛逸悔大喜。
“……”陈夕照嗫嚅片刻,只笑回了句“趁热吃”。
随后再次回到手中的习题。
盛逸悔也不是真饿。
而是想到今天拿了盛知樾钱,却一点事儿没干,心中惶恐不安,就想着把残羹冷饭热一热,再谎称是大嫂特意给他留的,拍给他看看。
没想到陈夕照这么给力,一早就给热上了。
她舀了一碗,一边喝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