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下人所说皮肤黑黄,再加上一身粗布衣服,乍一看都比不上府里的大丫鬟,心里舒坦不少,不觉有了两分笑意,嘴上却嗔道:“
“清扬,你这是怎么搞得这么黑,怪可怜见的,可有看过大夫?有什么方子吗?”
“请大夫看过,开了药,说是气血郁结,需要幔慢调理。”
“噢。”王氏瞅了瞅徐清扬身上的粗布衣服,面带不悦道:“这个宋敏是怎么回事?不说每个月的月例银子,就是隔三差五送到庄子上的织锦绸缎也不少,她给你穿成这样是打算寒碜谁?”
送来的衣料倒真是顶金贵的材质,可哪里适合在庄子穿,扎眼不说,做些动作,料子很容易就刮破了。
再者说,那点月例银子,被庄上的管事嬷嬷盘剥一道,到她们手里剩不下什么,哪里还有余钱请大师傅裁剪?
王氏这么说,明显是想抓宋敏的差错,好把她换掉。
徐清扬害怕王氏找借口,忙道:“不是敏姨不给女儿穿好的,实在是十二岁那年的事我一直心有余悸,穿好的,别人都看我,女儿就很不舒服。有时穿得好了,庄上的人还会私下议论‘就她那丑样子,也配穿这么好的衣服’。还是穿粗布衣服适合我。”
王氏听她自贬相貌,心里受用,不好再寻宋敏的不是,但她这一身儿打扮让相爷看见总归不妥,于是吩咐下去:
“小红,带大姑娘去清莹那儿换身衣服,让清莹也梳洗打扮一下,晚上一起吃饭。”
徐清扬跟着小红刚出院子,迎头碰上了徐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