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而死,否则会牵动更多麻烦。
“那么,纵情过度而亡于床榻之上的死法,这个意外应该算得上正常吧。”美子说。
宇智波斑看向她:“所以?”
“色杀是最合适、效率最高的办法。”
她拿出镜子打量着自己的面容,开玩笑道:“从前有人夸赞过我,我的脸有成为太夫的潜力哦。”
宇智波斑不自觉地看着她的手,白皙、柔软,找不到战争磨砺出的痕迹,某次他不慎握得有些用力,就发现她的手腕开始浮起一圈淡淡的红色。
和很多女忍一样,刻意保持这样的外貌特征是为了偶尔的情报刺探任务。
哪怕内心深处已经泛起不满的涟漪,他也没有办法反驳。
忍者是卑鄙的、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群体。
……
但凡能稍微了解一点千手柱间的人都非常清楚,千手柱间没有笑的时候其实是冷的。
在月华的照耀下,千手柱间的头发飘起来的那一瞬间就像沾着细雪的乌鸦翅膀。
混着雪的风声、刃具的破空声、盔甲的碰撞声,都逃不过他的听觉。
千手柱间深吸一口气,长刀一寸又一寸地劈向一处节点,每一击都铿锵有力。
两枚黑色勾玉在宇智波斑的眼中飞速转动着,他把千手柱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捕捉进眼底,挥着镰刀格挡下来自对方的进攻。
未竟之言已经全然写在两人搏杀的招式中。
即使如今宇智波斑如今尚未成年、也没有接过宇智波族长的位置,但他在千手一族眼中仍然是个相当棘手的存在。
就连千手佛间也和宇智波斑交手过几回,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宇智波斑成长得实在太快了,每一次在战场上看见他都可以发觉这人十足的长进。
同龄人唯一能够和宇智波斑媲美的只有千手柱间。
是以,从他们第一次在战场上相见开始,两人就是互相牵制对方的存在。
这一次,宇智波斑仿佛从千手柱间的招式中解读出一种决意。
以往千手柱间的招式虽也强悍、狠厉,但始终是一把“钝刀”,他在理想、友谊与家族的隔阂面前游移不定许久……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挥刀时也不再有哪怕是瞬息的犹豫。
而宇智波斑的刀就连豁口处都是锋利的。
很显然,宇智波斑不觉得千手柱间会就此选择放弃两人曾经的理想,那么——
你的决定是什么?这份决意又是来自哪里?
新的疑惑平铺在眼前,宇智波斑战术性地后撤几步,紧盯着千手柱间的下一步动作。
这时千手柱间的眼神忽的越过了他。
……是不是看不起我?宇智波斑有点不满地想着,但又想起千手柱间的视线方向是——
他也顺着千手柱间的视线望去,凭借极优秀的目力,可以看到好几位宇智波的族人正朝着他的方向赶来。
宇智波斑丝毫不奇怪千手柱间因何全无退意,但也许是因为挚友间的默契,这么多人里,宇智波斑就是觉得千手柱间是在从里面找美子。
宇智波斑:……
“千手柱间!你看什么看!她是你能看的吗!”宇智波斑咬牙,“和我战斗也敢分神,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诶,你怎么知道是……”千手柱间自然地躲过一枚手里剑,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很久没见到美子了嘛,不像斑经常都可以和她一起。”
这话说得颇为迂回,宇智波斑突然又不那么生气了。
宇智波斑自认自己是了解这位好友的,只要让千手柱间觉得投缘,哪怕仅有一面之缘就已经足够使他惦念。
他丝毫不在意美子得到更多人的注视,只要她能够一直注视着他就可以。
只是,宇智波斑这时又不由忧虑起来此时泉奈与美子那边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