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闻很小声的嘀咕,许墨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又接着刚才的话题,下巴指了指那片橙色,“那是凌霄花,生命力旺盛,能从五月开到夏天结束,云婶说它颜色好看,所以多种了一些。”
“原来如此。”
其实祁闻对于凌霄花的认知,只来源于舒婷的《致橡树》,根本不知道它现实中长什么样。现在看来,它也不是那种只会“攀援”的,人们不也是看中了它的观赏价值,所以才让它布满院墙的吗。
许墨见她又出了神,再次开口询问:“你的腿没事了吗?”
“嗯,好的差不多了,等下我就回家了。”
祁闻本来打算等许颜起床之后再说的,现在看到他,正好也和他这个主人说一声。
许墨没继续接话,眼底的墨色又重了一些。祁闻猜想他是因为周末也要上班,所以心情不太好,于是也不说话了。他们两人就一个坐在凉亭里,一个站在客厅前,中间隔了好几米,谁也不搭理谁了。直到云婶说早饭做好了,才一起进屋去。
许墨坐餐桌的主人位,祁闻不知道要坐在哪里,这时云婶直接把她的餐具放在靠近他右手边的位置,她就顺势坐下。
“我去叫许颜小姐起床吃饭。”云婶说完就转身上楼去了。
又没人说话了,餐厅回归安静,安静到祁闻只能听见餐具碰撞和咀嚼食物的声音。
她现在就是很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把手机带在身边,至少还能用来缓解尴尬。许墨的手机倒是带在了身边,就在桌上放着,可他没看,非常专心的吃饭。
等到许颜洗漱完下来,才热闹起来。
“学姐你今天就回去吗?”许颜问她,这是刚才云婶跟她说的。
“嗯嗯,我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祁闻点了点头。
“可你的腿还没好全,再多住两天吧。”
“我明天有个活动要参加,所以想回去换身衣服。”祁闻解释。
“什么活动,方便带上我吗?”祁闻走了许颜就得去公司,她当然是想她多住几天。
祁闻是无所谓的,但是又担心许墨不高兴,于是转头去看他的脸色。而后者依旧是刚才那副淡然的模样,吃得正专注。
“可以吗哥。”许颜转头问许墨。
许墨放下刀叉,拿起纸巾,擦了擦本就不怎么脏的嘴,“好。”
只留下这么一个字,便起身离开了餐厅。
“嗯嗯。”祁闻见他都答应了,便没说什么。
“那你再多住一天吧,明天我们两个从家里出发,可以让司机小陈送我们。”许颜说。
祁闻想了想也好,就又多呆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