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矫情书院>女生耽美>纵撩> 旧城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旧城(2 / 3)

经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了,她才道:

“再检查一下自己那还有没有和考试无关的东西,有的话交上来,马上发卷儿了。”

台上,洪刚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拿起桌上的小刀开始拆试卷袋,分卷子。

罗莉华拿过他手边的一沓草稿纸,走下讲台依次分发,看见考场上前两名的位置上坐的都是自己的学生的时候,眼角的两道鱼尾纹忍不住的往一块儿聚。

靳逢鸣拿起桌上的考试袋,视线落在上面的塑料拉扣时,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但想到刚刚是放在了姜妍那李,也没多想,直接拉开封扣,将里面的考试用具拿了出来。

台上洪刚已经分好了几沓卷子,挨个放在个每排第一个学生的桌子上。

靳逢鸣拿到卷子后,随手拿了只一支笔准备写名字,然而就在他打开笔帽的瞬间,一股浓黑的油墨倏地流了出来,就在滴向卷子的前一秒,他眼疾手快地将笔帽扣了回去,但指尖上还是蹭到了点墨。

讲台上,洪刚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怎么了?”

此言一出,台下原本准备要提笔答题的学生纷纷停住了动作,循着洪刚话看了过去。

靳逢鸣面色平静的抬头,将那支漏了墨的笔放在了一边,面色平静的说了句:“老师,我借个笔。”

洪刚看着他,倒也没阻拦,只说了句:“借吧。”

坐在后面的姜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到他说要借笔,于是毫不犹豫的从桌上拿了一支给他递了过去。

见事情很快解决,所有人又重新埋下了头,全心投入到了面前的卷子上,没在意这个小插曲。

这场考试是单独为这考场上的三十几个人开设的,参加考试的也都是圩中各个班里数一数二的学生。

考试的目的很简单,从中选出四个代表来参加上川市的青少年数学竞赛。

意义也很明显,不光是为了奖金,更是为了提高获胜队伍所在学校的知名度,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吸引众多地方普高争相报名。

开会那天,学校领导也已经放话,只要今年圩阳一中能打赢这场比赛,每个队员所在班的相关老师年底的奖金统统翻倍并且获得评职优先的资格。

为此,各班班主任以及学科老师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紧盯紧赶着督促自己负责的学生进行备赛训练,有的人甚至连寒假都没放过。

终于,紧张的两个小时过后,急促的铃声再次响起,伴随着一阵稀里哗啦的整理试卷声,考生们各自走出了教室。

此时厕所的洗手池前,一道白色水注“唰”地一声流出,像冰刃似的,还带着寒冬腊月的冷。

靳逢鸣身上却只穿了一件没什么厚度的黑色外套,后领处,露出一段筋骨分明的脖颈线条,他像是不知道冷似的,伸出手,任凭冰凉的水在手背上四散流开,偏白的肤色下,几道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姜妍还没有,站在考场外等他,见他湿着手走出来,赶忙上前:“刚才是怎么了,你那笔有什么问题吗?”

边说着,她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撕开封胶后从里面抽了一张给他。

靳逢鸣接过,没多解释什么,只说:“漏墨了。”

姜妍一愣,突然想起来自己考试前去过一趟厕所,随手就把两人的考试袋放在了考场外面的桌子上,

一想到这,她心里隐隐有了种不好的猜测。

结果一转头,就听见楼道不远处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

“呦呦呦!考完了这是??——”

这会儿刚出考场,很多学生还没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听到这句话后,原本热闹的场景顿时被按下了暂停键,周围的说笑声也被突如其来的一群人截在了半空中,直到源头走近,才缓缓落下。

看清来人的脸后,姜妍一脸厌恶的皱了下眉,心里暗骂一句晦气,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只见张涛阳嘴里叼着根烟,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到两人跟前站定,身后拥着一群打扮流里流气的男生,俨然一副社会大哥出街的架势。再加上眉骨上两块还没消干净的淤青,显得他那张脸更是骇人。

周围的同学纷纷后退了几步,很识趣地给这群人腾出了位置。在场的众人明显心有怵意,但又是在忍不住内心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奇心,于是只能退到楼道的不远处围观。

圩阳一中只是一所不知名的地方普高,里面的学生鱼龙混杂,领导和老师根本不会刻意去管教这些刺头。

对于张涛阳这种喜欢寻衅滋事的混混,只要不是在学校里面惹事,校领导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秉持着互不干扰,各自负责的态度。

而且张涛阳家里是开厂的,有几个钱,远了不谈,但在圩阳怎么说也算是个名副其实的地主家的儿子,当之无愧的地头蛇。

圩阳一中的人不管背地里怎么样,但至少明面上还是忌惮他的。

除了姜妍。

据说,她爸是市检察院的。

姜妍见到这人,立刻翻了个白眼,她早就烦透了张涛阳这种动不动在人前装X的作态,语气自然不会客气。

“是你们干的对吧!?”

面对她开门见山的质问,张涛阳虽然面上不悦,但心里到底还是顾忌着,没发作。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姜妍,而后,视线越过她,径直看向了站在她身后气定神闲地拿着纸巾擦手的人。

张涛阳被靳逢鸣打了这事早在前几天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起初还有人不信,但从现在张涛阳被挂了彩的脸来看,是真的无疑了。

尤其此刻对比毫发无伤的靳逢鸣来看,张涛阳显得更落败了些。

一时间,周围看向张涛阳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胆怯变成了同情和唏嘘,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张涛阳这人平日里确实仗势欺人,得罪的人校里校外数不完,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能收拾他的人,那也算是件大快人心的事。

“靳逢鸣,你他妈就喜欢女人给你撑腰是吧?”

张涛阳不愧是来找茬儿的,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