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模样干净,但形象却有些狼狈。青蓝道袍破了好几个洞,头上的云松木簪也断了一截。
“小道士也是外地来的吧?”男人没有隐瞒,娓娓道来:“这张家三兄弟可是这九牧郡的一大地头蛇,专门盯着跑进这里来的外地人下手。”
“就没有侠义之士管管吗?”青年皱起眉头。
“管?”男人轻挑了下眉,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谁敢管?在这九牧定居的都是无名无派的江湖人,哪敢管他们。”
“小道士。”男人难得好心的劝了一句:“他们身后可是有大门派的人撑腰,我劝你啊也少管闲事。”
说着,便扭回头不再去管他。
息尘眉头没有松展,听到男人的话后,他喃喃自语了一句:“莫非,高人的用意是让我来阻止他们?”
他难得陷入沉思之中,一个人独自思考了起来。
二楼,裴少虞和祝潆进了房间,他看着转身离去的小二,又吩咐了一句:“先备些水抬进来。”
“好嘞客官,稍等。”
房间门阖上,裴少虞见祝潆坐了下来,温声道:“前辈,赶了两天的路,洗个澡正好解解乏。饭菜一会儿就送上来。”
“嗯。”
祝潆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句。
等到小二将水送上来后,裴少虞识趣的离开了房间,也回自己房间简单冲洗了下。
他身上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等到祝潆洗好后,敲门走了进去。
小二已经将饭菜送了上来,祝潆披着湿长的头发坐在凳子上,手上拿着筷子吃的正香。
见裴少虞进来,她眼皮朝上掀了掀,无动于衷。
裴少虞也没在意,倒是看到她满头湿发时忍不住拧了下眉,“前辈,夜晚天凉,小心风寒。”
说着,便走到她身后,拿起干燥的布巾给她擦拭起来。
动作轻柔又细心。
祝潆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照顾,倒是觉得很新奇。她也没拒绝,任由裴少虞在她身后动作。
直到胃里吃了个七七八八,才扔下筷子:“行了,吃你的饭吧。”
闻言,裴少虞停下了手中动作,坐到她面前的椅子上拿起了筷子。
他吃相很斯文,不紧不慢的,一看就是出身富贵人家的贵公子。
祝潆却觉得他磨磨唧唧的,看了几眼后便起身躺到了床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中衣,宽松的袖袍随着她的动作上滑,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臂,犹如珍珠一般散发着滢滢光芒。
裴少虞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立马收回了视线,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跳了几下。
见祝潆毫无顾忌的躺到床上,他有心说几句,张了张口,又咽了回去。
罢了,前辈一个人生活惯了,不懂男女大防也正常。
他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很快离开了房间回了隔壁。
夜晚降临在这小客栈中,夜深人静的漆黑走道上,几道人影停在了祝潆和裴少虞的房门前。
“老三,你进这女人的屋里,我和老二进这男人的房间。”
“大哥,二哥放心,一个柔弱的小美人,我定不让她喊出一个字来。”
刻意压低的声音中透出几分淫·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