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张日山反向拉住了张盼盼，把张盼盼拉回来，说：“你先写几个毛笔字给我看看。”
听见张日山这么一说，张盼盼脸上的笑容瞬间就不见了。
“其实... ...我们可以先去练枪嘛...”张盼盼小声的嘟囔着。
“什么？”张日山假装没有听见，问。
“没有没有，我写还不行嘛，”张盼盼蔫巴蔫巴的说：“那我等会写完毛笔字后要写几个钢笔字，免得你的印象里我的字都是那个样子... ...”
只见张盼盼坐到了张日山平常坐着的椅子上，桌子上已经铺好了宣纸毛笔等工具。
“好哇，”张盼盼一看桌子上的准备这么的齐全，就知道张日山肯定是图谋已久，说：“你还说会教我枪，却准备了那么多的练毛笔字的物件儿。”
“是教你，但是你自己都说了，之前有人嘲笑你字不好看，那我们就练好自己的字，让他无处说去。”
张盼盼抽了抽嘴角，磨蹭了一会儿，见张日山已经低着头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开始办公了，张盼盼只好拿起笔架上的毛笔，写了一篇《琵琶行》了。
刚刚停下了笔，纸张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张盼盼身后的张日山拿了起来，张日山仔细的端详着这一张宣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嘴角也抽了抽。
说这个字丑吧，狗爬这个词似乎又过了一点；说这个字规整吧，似乎又没有到这个境界，属于及格线下边的地步。
只能说，勉勉强强能看吧。
张日山摇了摇头，把纸张放回了桌子上，对着张盼盼说：“学枪，什么时候都可以学，现在，先练字。”
说着，张日山就让张盼盼起来站在旁边，自己坐在了椅子上，提起刚刚张盼盼用过的毛笔，蘸取了墨水，在新的一张宣纸上，提笔写下了几个大字。
字也不多，就六个字，张日山、张盼盼。
“练吧。”写完，张日山就把毛笔递给了旁边浑身僵硬的张盼盼，见张盼盼不接，张日山还把毛笔往前递了递。
#痛苦面具.jpg
“我，我写一篇钢笔字冷静冷静先。”张盼盼接过了张日山的毛笔，却只是放在了桌子上的笔搁上，一只手搭在了椅背上，整个人朝着张日山凑去，一只手摸向了张日山的胸口。
张日山在张盼盼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张盼盼的手，说：“咳咳... ...先练字。”
张盼盼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说：“是啊，我就是看上你胸前的那只钢笔，不然我怎么写钢笔字啊... ...还是说，你想牵我，找了一个借口？还是说，你以为我要摸你？”
见张日山的耳朵已经快要红透了，脸颊都泛红了，张盼盼连忙说：“好了好了，放心吧，我要摸你，速度才不会这么慢呢，早就上手了。”
“咳咳咳... ...”
张日山起来给张盼盼让位置，去沙发那里看文件，也算是让自己平静一会心绪。
过了一会儿，看着张盼盼写完的堪称大家的钢笔字，张日山有些好笑又有些疑惑，问：“你的钢笔字那么好看，按理说，你的毛笔字不应该那么差啊。”
“那我怎么知道。”张盼盼的嘴都能挂油壶了，一边还拿着一只毛笔在练字。
张日山把手里的文件给放在了桌子上，起身走到了张盼盼的身后，一弯腰，将张盼盼整个人给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一只大手包住了张盼盼的小手，张盼盼看着那只手，多少有些愣住。
张日山虽然算是一个位置不算低的官，可是手并不细腻，相反，张日山的手里却有许多的茧子。
粗粝的茧子磨着张盼盼的手背，刺刺的感觉让张盼盼的手缩了缩，却又被张日山的手固定住了。
“不要动，”张日山的低着头，贴着张盼盼的脑袋边上，说：“这里要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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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同学，你的毛笔字好了许多啊！”教学国文与书法的先生拿起了张盼盼的宣纸，说：“继续加油！”
叮铃叮铃。
下课了，张盼盼刚要收拾东西，桌子上的练字纸张就被一个高挑帅气的男生给拿了起来。
别看人长得是俊秀，嘴里话可没有人外表那么好看。
“哈哈哈哈哈哈，张盼盼，你这个字，哪里好了？先生肯定是老眼昏花了！”
“许南今！”张盼盼皱着眉头，想要抢过他手里的宣纸。
“诶，不给，就不给！”许南今靠着自己比张盼盼高一点的身高，拿着书法宣纸的那只手举起来，张盼盼就拿不着了。
“许南今，你，你凭什么笑我，你自己的字，有多好看，能进博物馆吗，能一字千金吗？”张盼盼气呼呼的说：“既然一个都不能，那你的字和我的字有什么去别，再说了，你的钢笔字也差得很呢！”
“哼！”说起钢笔字，许南今的脸色就不太好，说：“谁让你告状的，我这周末要多练习两个小时的钢笔字！”
“你！那还不是你先做坏事的！”张盼盼都快气死了，又不能踩着桌椅，这是对学堂的不尊重。
“略略略，”许南今拍了拍张盼盼的脑袋，坏笑着说：“我要把这个字，贴到学校门口去，让大家都来点评点评！”
说完，就让旁边的小弟拦住张盼盼，凭借爸妈给的大长腿，一下就跑了。
另外两个小弟没有动手，就是张盼盼往哪里走，他们两个就往哪里挡着，还绅士的保持了一段距离。
张盼盼想到自己在张日山那里练了好久的勉勉强强能入眼字要被许南今那个混蛋贴到学校大门口，同学们的指指点点，老师的眼神，许南今的嘲笑，张盼盼的眼泪刷的就出来了。
蹲在了地上，张盼盼把小脑壳埋在了手臂里，嚎啕大哭。
拦住张盼盼的两个小兄弟这下人也傻了，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连忙跑去报信了。
把一个小女生给欺负哭了，这太丢人了。
张盼盼泪眼朦胧的看着那两个小弟走了，连忙跑去老师的办公室告状，这个年纪大的国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