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放出来就可以跟着他找到我了。可恶,中也那家伙的直觉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开了现实作弊器吧?”太宰乖乖被神代楝抱在怀里,一边抱怨一边晃着两条腿。
“住口,再给我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丢回学校上学去。”
“啊——”太宰立刻在嘴上拉了一个拉链,闭上了嘴。
乱步看到的就是赖在神代楝怀里不走的太宰,还有一脸“真丢人我不认识他”的中也,还有一个——
“就是他!”
乱步指着神代楝身边的那个男人。
松田不止自己来,还有自己合作的……公安人员。
本地的警方在公安和东京警视厅来的大老爷的简单粗暴的权力压迫下,只能憋屈的退居二线做配合了。
“诶?诶诶?”神代楝身边的成年人露出了惶恐的表情,“什么?等等,不是认为我杀了人……”
神代楝抱着太宰拉着中也缓缓地走开了几步。
“高远遥一。”乱步叫出了对方的名字,“你的复仇剧到此结束了。”
(嗯,推理剧。)
神代楝把太宰放回了地上。
(我看凛凛给我念读者来信的时候读者说什么“写得什么狗东西这种场面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现实里面”。)
(现实里就是有侦探带着警察指着杀人凶手堂堂正正揭穿手法的。)
“困了吗?”太宰抬头小声问了一句,“老师,马上就结束了哦,回去该评分了。”
(什么啊?)
(附加题?)
(…………我说的附加题不是这种东西啊。我说的是很单纯质朴的找找附近有没有拉面店这种……)
(救命。)
神代楝的内心写满了“惨”字,但是出于“要骗到最后”的约定,她只是露出了个虚假的微笑。
“那是什么啊。我不知道。”
“什么啊,什么时候改规则了啊……啊,是这个吗?”太宰撇了撇嘴,“下次我不会单独跑去找凶手啦。原谅我吧。”
“……!”乱步气得要跳起来,“不要中途插队!”
神代楝闭上了眼睛,掩盖了双眼里渗出来的绝望。
(救一救,来个人救一救,不管是谁,救一救啊。)
“什么啊。”叫做高远遥一的经理露出了困扰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为什么是我?”
“很简单。”乱步回答,“由良从一开始就死了。‘活人偶’的魔术表演只有凶手才能表演。……除了你,没有其他人能做的到。”
“什么?”高远遥一更加不解了,他就像是个无辜到了极点的倒霉蛋,“等一下,你们要听一个小学生的推理?”
“搞什么啊,日本警方没用到这种地步了吗?”高远遥一虚张声势的样子像是尽力为自己解释无辜的无辜者。
“高远遥一,你要我在这里揭穿活人偶的魔术手法吗?”乱步说,“你要我当众解密近宫玲子的魔术手法吗?”
“魔术手法可是一个魔术的心脏啊。”高远遥一的态度忽然发生了变化,仿佛是从一个旁观者无论怎么看都是无辜者的身份,转变成了真凶。
“揭穿魔术手法,就是往心脏里插匕首。”高远遥一盘腿坐在了地上,一手托腮,看着对面的乱步,“那你和我没什么区别了哦。”
“……这么容易吗?”匆匆赶到的涩泽带来了一份调查报告,“我还以为有什么推理戏份呢。”
“很简单。”乱步回答,“确认一下由良的死亡事件,再确认一下活人偶的魔术有谁会,排除掉近宫玲子女士的那个唯一活着的弟子,还有一个对此一无所知的笨蛋,就只剩下一个人了。那就是你,近宫玲子的孩子,高远遥一。”
“怎么能确定我是近宫玲子的孩子呢?”高远遥一说,“我还以为没什么人知道这件事情呢?不过这个也不能确定我就是凶手吧?毕竟夕美小姐如何一分钟从水箱里消失又出现在天花板上呢?”
“那位表演逃脱魔术的夕美小姐从一开始就没能活着进入水箱。”乱步回答,“这就是你最残忍的地方。”
“在进入水箱的时候,就被杀了。”太宰解释,“这是逃脱魔术的魔术手法……唔,要在现场揭穿吗?这可是逃脱魔术的核心手法吧。”
“玻璃镜面空间魔术的那种?”松田询问,“进入的是另外一个空间这种……”
“不,不是。”太宰回答,“那个魔术也是近宫玲子的原创魔术吧,和普通的逃脱魔术不一样,不是用活结这种,是……唔,看样子你不太想现场说?”
高远遥一已经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微笑了。
“真是太过分了。”高远遥一看向了面无表情的神代楝,“神代老师,您家的小孩子往心脏里插匕首的手法可真是精彩,这不是逼着我承认是我杀的人吗?真是恶意啊。”
“这个推理听上去就充满了漏洞。”神代楝叹了口气,“太温柔了,太宰和乱步,你们两个小孩回去给我好好上学吧。残忍的大人是这么说的。”
“去看一下舞台后面的魔术装置就知道答案了。这种不需要推理也不需要侦探,任何一个受过培训的警察认真进行调查就可以得到答案。”
“那个。”唯一一个幸存的近宫玲子的弟子举起了手,他的脸上露出了让人感觉很恶心的微笑,“老师留给我们四位弟子的魔术笔记,上面有解答的答案。”
太宰露出了……像是看到小丑一样的表情。
“……”
乱步像是被迫被神代楝盯着吃掉青豆一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四个人杀了老师,虽然看上去真的很奇怪。但是,那确实是意外。”最后的幸存者回答,“如果不相信的话,那也没办法。但是警方已经判断是意外身亡了。毕竟魔术师就是这样危险的职业。在试验新魔术的时候出意外。”
“啊,能让我看一下那个笔记吗?”
“没有问题。”最后的弟子回答,“送给你留做纪念吧。我已经都记住了……这毕竟是近宫老师最后的遗物了。”
高远遥一站起身,拿走了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