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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思绪,一朝散落(2 / 3)

苏将军自己的眼眶微微发肿,却心疼地看着瘦小的女儿,他宽大的手掌心布满厚茧子,虽然没有用劲儿,却扛的她胳膊生疼。

他一边端详着她,一边扶起她宽宏地说:“小荷儿,你受了伤,还没养好,别让这些小事又伤了你。”

这……这么慈爱啊?她心里可算舒了口气。

原来苏将军——真是好人。老天给我的,难不成是女主剧本?哈哈,她脸上稳如泰山心里窃喜,开心地看着父亲,嘴角掠过一丝狡黠。

“没事的父亲,都是些皮外伤,早就好了。”她故意跛着脚站起来,还装着没站稳的模样,闪了一下。

苏烈见她这般模样,忽地变了脸色,方才的慈祥一瞬间烟消云散,他质疑她到“怎么没事了,你只站起身就这只脚还跛了?”

“父亲,荷儿真的没事,可能刚才就是不小心”

她还未编完一句,他便反驳她:“不可能,哪个伤好的人这般模样?我看你的脸色也不大好。”

接着他转过身去,又呵斥着僮仆“这都伤了多少天了,怎么还没彻底痊愈,你们一个个没长眼睛吗?哪个郎中治的痊愈?要是以后留下遗症,你们谁的脑袋担得起!”

听他说的这般凶狠,她都惊了一下。一时间,堂上全乱套了,众僮仆们吓得连忙齐齐跪下。

大娘子见他这般怒气冲天,连忙上前边轻抚着他的背安抚到“苏郎,你先莫急……”

苏知韵也扑通跪下了,哭嚷着:“父亲都是我不好,荷儿是穿着我给的木屐去爬的山,知韵也没穿过,不知道那木屐是有独特用法的,都怪知韵不懂事,还连累了阿妹……”

白二娘看她女儿怎忽然跳出来,先不管事实也连忙上前抓着他的衣袖,温声细语地抽泣着“大郎要责就则二娘吧,二娘没将知韵教好,让她如此粗心,竟让小荷儿受这样的苦……”

郑屹见此状,一时愧疚又涌上心头,也跪下了“郑某请苏将军责罚郑某!是郑某带苏荷姑娘去踏青,又未能照顾好她,才让姑娘受了伤,究其原本,郑某应当受罚。”

她本来看着堂上的一团闹局,心生欣慰,见郑屹又说这一通,才想起来对他的承诺。

她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拳头越握越紧。

她翻了个白眼。这一出好戏,才演上,就得收场了,郑屹,你就非得……

唉……算了。

她咧着一众人走到苏将军身旁,拨开白二娘,安慰他说到“父亲,这事怪不得别人,是我自己央着郑参军非要去的,还多亏郑参军救了我一命,那木屐”

她顿了一下,咬咬牙,继续说:“也不能怪阿姊,她也是好心。我是今天走太多路了,累着脚了方才那般,这时间这么长,再重的伤也好了。”

将军听了,狐疑地望着她“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我又不傻,伤好没好,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嘛!”

她于是在他面前稳当地走了两步。

“您看,真没事,您就别气了。您还没吃饭吧,马车这么颠簸,这一路上肯定很累了,咱们赶紧开饭吧!”

被她这么一哄,将军心坎里也暖了,高兴地笑着,自然什么事都没了。

他看着一众人,宽慰地说:“好了,都起来吧,我自然知道不是你们的错,我责怪郎中,又不怪你们。”

众人也都宽心了,这才纷纷起身,僮仆们也下去开始忙碌起晚饭。

将军又转身向郑屹说:“大娘子也同我说了。你不用愧疚,小荷儿总缠着你,我也是知道的。这一次也确实多亏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这丫头会成什么样了……”

郑屹心里的种种总算着落了,这才道了别安心离去。

大娘子与将军劝他留下,他不想再生事端,于是婉言谢辞了。

她看着他欣喜那模样,真想给他来上一拳,他是岁月静好了,我还在这负重前行呢!

不知道苏荷小姐是否能接受这么结束……

唉,我也是迫不得已。

郑屹那般死脑筋,这事他摆明掺和定了,我若贸然将罪责推给苏知韵,他定要站出来担这罪,苏将军再怎么清正廉洁,也不会为了一个外男让苏府这等丑事抖落出去,更何况他还抢着要认罪……

沁雅阁内,苏知韵慢悠悠地挥着团扇,冷笑道:“我还以为苏荷变聪明了,要想着法儿报复我呢,吓死我了……原是虚惊一场。”

秋枫站在一旁小声提醒着“娘子,也不能掉以轻心,你忘了,上次她见了你怎么说的?”

“嗯,也是。不过咱们鞋子也换回来了,她也没说什么,现在就算她有心思,也没用了。”

“那倒也是……”

“娘子,二娘子请你过去。”外头来了姑娘喊她。

她便起身,跟姑娘一同去了。

行至屋内,她上前问道:“阿娘,你找我何事?”

白二娘似乎有些生气,厉声训她说:“你方才在堂上是作甚,她摔坏了跟你有何关系,你何必上赶着找罚?”

她一时不知道该回答,回头跟秋枫偷偷交了眼神,秋枫冲她摇摇头,她便委屈说:“阿娘,那鞋子是我给阿妹的,我自然有错……”

“她从前如何跋扈你又不是不知道,偏你父亲喜欢她得紧,你给她鞋子是好心,她自己不会穿怎么能怪你头上?”白二娘回来缓了好一会才平静些,回想起还是忍不住怒火。

“阿娘我知道了,你莫气了,动怒伤身体。”她安慰她。

“行了,你以后还是离她还是远些,别总没事找事,把琴练好才是要紧……”二娘又叮嘱起来。

“是,知韵知道了。”

苏知韵被训这一通反倒生气了。

回到屋里,她就端气茶杯饮了一大口,将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愤恨着说“我琴棋书画样样儿不比那苏荷强,怎么父亲就偏偏喜欢她,就因为我是庶出?哼!等我日后有了出息,看她还神气什么!”

幸好苏烈是个心细的,这番回来给每个孩子都带了礼物,知道苏知韵独钟音律,送了她一本特色的曲谱,她才高兴,把这些不平的怒气抛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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