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傅晓珩跟在他后面回到了走廊。
没再说话,两人静静地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着。稍远处的管家脚步匆忙,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点焦急,没有发现就在他后面跟着的两人。
两人一路跟着管家,走到了一个还燃着灯的房间里。
见管家进去,傅晓珩和雪饼同时加快脚步,然后蹲了下来,挪到了窗台下面。
“二少爷,东西我带来了。”管家的声音响起,随后传来什么东西被放下的声音。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正当傅晓珩以为管家说的二少爷不会说话时,就有咳嗽声传了出来,“父亲和程道长还没找到吗?”
紧跟着的是管家的回答,“除了那个房间,颐思院里的其他地方都已经翻了五遍了。少爷,要不……”
“不能进去!”二少爷的声音陡然急促凌厉起来,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声。等咳嗽平复下来,才接着道,“总之,绝对不能进那间房间,先继续对外说我爹有急事回不来。咳咳……现在按原先的计划做,咳……咳,一定要保证婚礼举行。”说完又低声呢喃了一句:“只有这样……”
傅晓珩贴着墙,努力想听清最后一句是什么,结果只听到二少爷让管家离开的话。雪饼拉住她,没有往他们来的方向走,而是直接翻过走廊,绕到走廊旁草地里的假山后面,直接蹲下来。
刚刚藏好,就听到了管家打开门往回走的声音。
傅晓珩跟着猫在假山后面,偷偷往外看,发现管家正从走廊往回走,便松了口气,凑到雪饼耳边用气声问道:“你刚刚听到‘一定要保证婚礼举行’后面那句是什么了吗?”
听着傅晓珩的话,雪饼也跟着压低声音:“他说,“只有这样,父亲才可能回来……”
听完,傅晓珩思考了一下说道:“我现在有点想法,不过还得有新证据才能验证。”
“那现在去找他们说的房间?”
两人对视一眼,傅晓珩点了下头,于是一起从假山后出来,开始在颐思院找管家和二少爷口中的房间。
在颐思院里搜了一圈,一路上没有什么发现,找到最后又回到了刚开始待的那个房间门口。
“只剩下右边那间房间没进去了。”傅晓珩压低了声音。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些不安。
雪饼轻手轻脚地往那间房间的门口走去,招手让傅晓珩过去,“管家不在。”推开房门,管家果然不在里面。
等看清房间里的情况,傅晓珩和雪饼却都没第一时间进去。
房间内没有任何家具,窗户被封死,还贴着一道道符纸,此时符纸正因为开门带来的气流而微微飘动。天花板上、墙上、地下、整间房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傅晓珩手上拿着的《思修》在推开门后开始发烫,提醒她这里的危险。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轻轻吸了口气,傅晓珩试图在门口看清里间的情况。
刚要看到,雪饼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眼睛看着走廊外侧:“别看,快走!”傅晓珩心里一惊,刚被拉着挪动位置,眼角余光就看到房间里面有一抹红色正轻飘飘地往下掉,大块的黑色瞬间铺天盖地袭来。
傅晓珩闭上眼睛,眼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冷汗顺着她的额角往下滑落。手上的《思修》在她差一点见到那黑色时就烫得她差点抓不住,好在这片灼热的温度让傅晓珩那差点消散的意识回笼。
举起书挡在眼前,伸手和雪饼一起摸索着关上门。快速关好门后,傅晓珩第一时间撒腿狂奔,雪饼三两步跑到她前面,一只手拉着她,直接跑出了颐思院。
刚回到小花园的入口处,就和想到颐思院找他们的三月兔三人撞上。
傅晓珩刚想和他们说话,就发现他们都愣愣地看着前方,表情有点震惊。雪饼转过身一看,也不由得愣了一下,“我觉得我们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怎么了?”傅晓珩转过头去,就看到颐思院整个笼罩在黑色的雾气里,原本红色的灯笼光也消失不见,像被吞噬了一样。雾气的边缘像是无数条黑色的触手,不断蠕动着想往外扩散,在月光下更显诡异。
面前三人反应过来,一个个往小花园跑。见他们跑远,傅晓珩也拉了下雪饼的衣袖:“先走吧。”说完就快步追上他们。
雾气像是被某道屏障隔绝在院内,雪饼看了几眼,转身跟在傅晓珩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