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沈书蕴很快反应过来,不免觉着窘迫,若无其事般转头看向了窗外。
是每次见他都有突发状况。
上次是突然下雨。
这次是他突然过来。
她每次都没什么机会做好准备,才总显得毛手毛脚。
陆泊谦眯了眯眼睛,单手扶着方向盘娴熟调转车头,另一只手将她才还回来的西服外套递了过去。
“没必要为了谁亏待自己。”
“……?”为谁?
不会又是说邵杭吧。
因为这个猜测,沈书蕴都忘了拒绝他再次给自己外套御寒的举动。本想解释真只是忘了,与他人无关,话到嘴边却莫名转了个弯,“我知道了。”
大多数人分手,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与其空解释说自己并没有,还不如表明她已经想通了。
然而她话音一落,车内就死寂的异常了。
沈书蕴疑惑的用余光看了看他的脸色。入目是男人优越的侧颜轮廓,有些许光影落在他脸上,越发的内敛深沉。
似是察觉到她的注视,陆泊谦回头,身侧的女孩却条件反射的转头往窗外看,表现的十分自然,若无其事。
他问:“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
大清早,确实没有什么好挑的。
陆泊谦只看了她一眼,便没再问,兀自往一条道行驶了过去。
沈书蕴喜清淡,从小到大这口味就没有变过。陆泊谦挑了家西餐厅,等两人抵达的时候,聿叔已经提前让餐厅经理安排好了一间雅致的包厢。
这家西餐厅名叫Since,不算有多高档,但在这一带比较出名,因为价位较高,一般来往的都是有钱人。这几年Since的发展态势也呈逐年往上。环境,美食,还是服务态度也都有着自己的专门特色,几乎挑不出什么不好的地方。
服务员很快便上好餐。
沈书蕴捧着热牛奶,身上披着属于男人的宽大外套。刚才下车后,他以不容拒绝的态度让她穿着,还表示以后不用再还,她只好接受了他的绅士。
餐桌上,沈书蕴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又垂下眉眼,慢吞吞地喝牛奶。
有些话,她想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心中纠结了许久,她抬起头,“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陆泊谦:“嗯?”
沈书蕴笑了笑,“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
“你有什么想和哥说?”
“不是哥你找我吗?”
“我找你,你就不能有事和哥说么?”陆泊谦意味深长道,“这是什么道理?”
沈书蕴噎住。
可明明就是他先来找她的不是么,怎么就绕不回去了。
静默了两秒,沈书蕴张张口,最终还是妥协了,直视着他的双眼,“我只是想和哥道一声谢。”
“上次没谢?”
“上次是谢谢哥请了专家给我妈看诊,这次……”沈书蕴抿了抿唇,语气格外认真,“沈氏能撑到现在,我知道是因为哥的缘故。”
一开始在医院听裴颐说公司还能撑一个月时,虽然和她所知道的大有不符,她仍没怎么怀疑,还是后来也听陆泊谦说了一次,事后联想起那天邵杭说的话,她才慢慢反应过来,原来他一直在帮衬沈氏。
只是她没用,没能趁机力挽狂澜。
“怎么知道是我?”
沈书蕴抿唇,自己已经确定的事情,也不打算和他争辩出输赢。低头从包里翻了一个方形锦盒出来,摆到桌面上,一只手将锦盒推了过去。
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质地温润,上乘的玉佩。
陆泊谦失笑,“这是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