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好歹,有机会摆脱这次的难关。”夏俊超置身其中,最是明白有多艰辛,不管长不长远,先握住这次。
江温没意见,他个人而言能走到现在,真什么好忌讳的,不能这么自私,因为自己点破事,把大家都拖累了。
石山趁他们聊天的缝隙,叫了个外卖,这会挂掉电话,放下外卖餐牌,交代:“我们去开个会,你歇着,我给你叫了饭,待会让人给你拿过来,你该吃吃,该睡睡,这事我们来搞。”
夏俊超跟着溜出去,梁成走到一半,一顿,倏地:“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开,等会就到。”
“嗯。”石山就地在大厅聚集他们,准备跟他们说下把控的方向,瞄到梁成的小动作:“你上个厕所拿什么手机?”
他知道梁成跟程琂是有联系的,作为朋友,不越距和尊重是最基础的事情,想到这里,他还是提醒一句:“有的事该做就做,不该做的,不要去干涉。”
梁成把手机揣进口袋,含糊嗯了声,快步走了,这道理他能不明白吗?可他,正是明白了解,才要说,至少,当事人有知情权,至于怎么做是她的事情不是吗?
这通电话,很简短,他没跟程琂多说什么,更没有劝,只告诉她这件事,仅此而已。
其他人的工作跟以前无异,变动不大,佳之的任务要重一些,在策划这方面,石山不放心其他人跟进,亲自和佳之一起去引导风力,转向工作室,以及线上。
梁成不能再和佳之出去摆,但这阵风刮来,更不能停,思量想去,一合计,把夏俊超带走。
工作室的同事,以往进出还会打趣几句,放放小歌曲,调节氛围,今日大家悄无声息,看似很风平浪静,实则都很紧张,动不动打开网页看看新的走向,刷来刷去都是一些见过的,也没见石山那边说什么,都在自我安慰,这时,听什么歌都觉得呱噪,却也没人提出要关掉。
水深火热间,混混沌沌到下午,账号关注人数虽有增多,但回帖的人逐渐减少,热度一再下降,让他们体会一把什么叫网络的一阵狂风,刮过就没了,在这个虚拟的世界,每分每秒都有新的事物层出不断,是他们想得太过美好,现实总有误差。
直至晚上,账号回复完并关注的人不再上涨,他们意识到凭一张照片起的火太薄弱,无法起到宣传的作用,许多人只是对大千世界里的那张皮囊或是某一瞬间的感觉有片刻的喜欢和停留,并不会有什么实际作用。
石山还在努力,一口气紧跟发了三个携带江温的励志博文,佳之也在摸索这种规律到底是什么。
梁成和夏俊超拖着灌铅一般沉重的身体,抱着箱子回工作室,一进门,那张张脸上浮现消极、丧气、失望、像极战败鸡,蔫了吧唧,要死不活围成一堆。